鹿籮枝姐弟一聽,一個對眼。
那哪還得了?
要是被他們發現在學校門口擺攤賣烤腸的是她,上次差點把他吃破產那個,那不得把他們好不容易拿回來的攤子給砸了?
那可不行。
他們姐弟的配合一向默契,兩下就挪到程寄他們的面前,左擋右擋地,擋去他們三個人的視線。
“同學啊,我們真的很慘的啊,天天撿爛白菜葉,一年都吃不上一次肉……”
鹿籮枝覺得自己不去演戲可惜了。
這演技哪差了。
“大猩猩啊,雖然我也想請你進來喝杯茶,可是我們家因為沒錢繳水費停水了……”
鹿鳴時扯著嗓子,叫得那個哭天搶天,彷彿天下間他最慘那樣。
左一個在哭,右一個在嗷,被他們左扯右拉的程寄他們三人耳朵都快快要聾了。
扯著扯著,他們三人被拉去了門了,讓那個擺攤車遠離他們的視線範圍。
“大哥現在怎麼辦呀?”
瘦子急問。
也顧不上那輛擺攤車了。
本來他們偷摸跟著黃毛仔就是想看看他的家境,誰知道是這樣的啊。
也太慘了吧。
父母雙亡不說,還留下姐弟倆,吃了上頓沒下頓,家徒四壁,怪不得黃毛仔瘦得一副營養不良的樣子。
程寄哪知道怎麼辦呀。
他見過窮的,沒見過這麼窮的呀。
誰特麼家裡這麼窮還能上這麼好的學校。
不過,他還是很同情黃毛仔的。
雖然他程寄一向囂張了點,霸道了點,不客氣了點,但是,他也是人,也是一個有良心的人。
黃毛仔都這麼窮了,難道他還要落井下石,嘲笑諷刺他?
不可能的,他做不到,他程寄也不是這樣的人。
眼看這姐弟倆哭天搶地的,又看到這窮酸破落的家,程寄心裡有些難受。
“大哥,要不我們還是走吧。”
瘦子小聲的喊他。
。的走要是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