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到底是因為什麼事呢?
應嶼川的話無疑在鹿籮枝的心湖投下了一塊巨大的石頭,任她猜測,死想,也愣是想不出個所以。
她也納悶,奶奶為什麼沒有跟她明說,是發生什麼樣的事他們才有了這個婚姻。
帶著這個秘密去世,她老人家不難受嗎?
隔天,人來人往的小吃街上,鹿籮枝蹲在攤子後面,鬱悶得,又拍了下自己的像豬一樣蠢的腦袋。
不過也不算沒有收穫,應嶼川昨晚好心透露了一點內容給她知道。
他說,其實他們以前見過。
這句話把她炸得一整夜都沒有睡好,再問他什麼,他閉口不談,什麼也不肯再說了。
連色誘都不管用。
好吧,其實還沒等她色,他就面無表情地拉上她的睡衣領口,一點機會也不給她。
這三十歲的男人這麼剋制保守的嗎?
還是他應嶼川是例外?
“枝丫頭。”
一把叫聲拉回了她遠去的思緒,她瞄了眼面前的宋明華。
“老頭,來啦,坐。”
她拿出一張摺疊板凳給他。
宋明華好奇地看著她的烤腸攤,一雙老眼盡是不可思議,“你真的出來擺攤賣烤腸呀?”
剛才她在電話裡說的時候,還以為她是忽悠他的呢。
“對呀。”
鹿籮枝懶散地應他,“之前我賣得還挺好的,應嶼川不許我再出來擺攤,我尋思就把進來的貨處理一下嘛,結果那人要我七折賣給他,呸,七折我得虧多少錢啊,我就索性自己出來擺攤,不過我擺到五點鐘我就得回去了。”
賣完這些剩下的烤腸,她就去找個工經的工作上班。
現在有吃有住有老公有錢花,沒有其他壓力,再也不缺什麼,她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了。
宋明華嘖聲不斷。
這丫頭還真厲害啊,一聲不吭就把烤腸攤整出來了。
不愧是他宋明華的徒弟。
“你想吃自個拿哈,不用跟我客氣,醬在那邊你自己刷。”
她指了指一邊的鐵盤子,“你要打包回去吃也行。”
這老頭剛才打電話問她在幹嘛,他想找她聊聊天,增進一下師徒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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