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幾乎沒有出現過的佔有慾在應嶼川的身體裡瘋狂作祟且橫行霸道。
他容不得自己的女人眼裡有其他的男人。
就算這個男人是自己的親弟弟也不行。
他已經儘量剋制著自己的這股少見的怒氣,可是不行,他一想到她那個笑容就止不住的生氣吃醋妒忌。
這個笑容該是他獨享的才是!
他將他的生氣憤怒氣投射他的親吻上。
將她壓向牆壁邊上,他以自己天然優越的身形將她包裹在自己的懷裡,那動作野蠻得,恨不得吃了她一樣,逼著無措的她承受著自己這個狂風暴雨般的親吻。
他一親上自己,鹿籮枝就從他的氣息上反應過來,親她的人,是她天真以為還沒回家的應嶼川。
她想掙扎,兩手又被他霸蠻地高舉在腦袋上方。
她想離開,又被他壓困在他的胸前動也不能動。
她只能承受著他的侵略、吞噬,然後把她呼吸一點點地奪走。
她快窒息了。
也不知道他突然間發什麼瘋變得這麼可怕。
這哪像平時那個嚴肅自持的應嶼川。
抗議地嚶嚀一聲。
細得如蚊吶一樣。
注意到她的呼吸快沒了,他才勉強放過她。
薄唇移到了一邊,從唇角一直火熱地游移,來到她的耳畔。
那處敏感的柔嫩肌膚經他這麼一親,一陣入骨的酥麻撲天蓋地地向她襲來
快要窒息而亡的胸腔吸入了氧氣,終於活過來了一點,昏眩的腦袋還沒有回神,鹿籮枝突然覺得,整個人一陣天旋地轉。
猛然從那些昏眩中回神,驚叫一聲,她發現,應嶼川竟然將她抱起,長腿快步來到床鋪,而後將她放下。
整個過程持續不到幾秒,他隨即向她壓下,像著了火一樣的薄唇又一次覆上她的。
這次,並不像其他兩次那樣點到即止。
今晚的他,褪下了嚴肅矜持的皮襄,像極了一個食之入髓的惡魔,誓要和她一起墜入地獄的最深處。
鹿籮枝的心臟狂跳亂顫的。
不明白他到底是怎麼了。
之前的他從沒有像今晚這樣失態不是嗎?
昏沉沉的腦袋意識好像被他的親吻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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