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方的,你等著,我應嶼川教你做人。”
不理會其他的注視的目光,撂下狠話的他轉身就要離開。
在經過周言瑾身邊的時候,他沉沉地給了他一眼。
“這是唯一一次,也是最後一次。”
話裡的警告周言瑾那是聽得清清楚楚。
意思是他再敢玩先斬後奏這一齣,別怪他。
他艱難地吞了下口水,瘋狂點頭。
知道了知道了。
“嶼川——”
原地的黎婉急急地衝他喊了聲。
得到的,只有應嶼川頭也不回的背影,和越漸越遠的腳步聲。
周家父子看他走了,周言瑾也連忙拉著自己的老父親走人,省得在這瞎攪和。
笑死人了,動他應嶼川的妹妹還想求和?
這世界上哪有這樣的道理。
要是碰他的妹妹,他這個當哥的也得跟人拼過。
老張也跟在周家父子後頭離開。
這事與他無關,他可不敢插手。
一下子,原地只剩下黎婉和方父。
方父憤怒未消,“你看看這個姓應的,囂張個屁啊。”
黎婉沒理他,美眸若有所思地望著應嶼川消失的方向。
她清清楚楚地感受到,他變了。
不再是以前那個沉默寡言的應嶼川了。
“怎麼辦啊,這個應嶼川油鹽不進,你表弟可要怎麼辦呀?”
方父推了推她。
“黎婉,你可不能眼睜睜看著你表弟死也不幫忙的啊。”
黎婉這才看了他一眼,胸有成竹地勾唇笑笑。
“行了,我弟的事我怎麼可能不會幫忙。”
方父顧不上自己的傷口,擔心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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