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那個應嶼川油鹽不進,一點面子也不給。
煩死了。
黎婉心裡約摸猜出,這些接二連三發生在自己舅舅身上的事,後面那個主導者是誰了。
是應嶼川。
唉。
看來她當時真的傷他很深。
他好像不聽她的解釋。
“急什麼呢舅舅。”
黎婉安慰他,“我等下打個電話給我爸交代一下就行了,憑他在北城的本事,還怕幫不了你?再說了,等我把應嶼川搞定,什麼問題都不算問題。”
她就不信,憑她現在的身材樣貌手段,還不把應嶼川這樣的男人迷倒?
她可是京城出了名的黎家二千金,傾國傾城,多少富家少爺拜倒在她裙子底下的大美人呢。
“這還差不多。”
有她的保證,方父也算是安心了點,他又催促她,“那個應嶼川你要搞定就快搞定呀,你表弟那邊等不起的啊。”
黎婉給了他一眼,語氣微懶,“應嶼川這種慢熱的男人是急不來的,要慢慢的勾引他,勾引得他心裡眼裡全是你才行。”
對於這點,她可是心裡有數得很。
以前她就使過這樣的招數的,應嶼川還不是上鉤了。
她的紅唇揚出笑容。
拉黑就拉黑吧,反正,明天他們就又可以見面了。
……
方父從酒店出來後,就開車直奔他位於郊區工業區的廠房,原材料這個問題他迫切的要解決啊。
他哪有那麼多錢賠給人家。
雨夜,路滑,一個不小心,他和別人追尾了。
他的賓利啊。
他心疼得要死,下車就要找前車那人的麻煩。
他又叫囂,又砸車窗,又要人家賠錢的,和他那個不學無術的兒子一樣囂張傲慢。
直到駕駛座上下來一個紋身粗漢。
緊接著又幾個流氓似的男人圍上來。
他們凶神惡煞,看得方父一個勁想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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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瀰中氣空的潤溼在聲慘著雜夾味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