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睡覺前,鹿籮枝躺在床上跟應嶼川打商量。
“明天請了你爸媽過來聚餐慶祝黃毛仔出院,我們提早一點點下班回來幫忙好不好?”
應嶼川想也沒想就答應,“好。”
他又主動說,“我們再訂個蛋糕,黃毛仔不是說喜歡吃巧克力蛋糕的嗎?我們再買個蛋糕回來給他。”
“哎呀,應嶼川,你對黃毛仔比對我還好,我吃醋了。”
她側身,將腦袋埋入他的懷裡,像個小狗仔地磨蹭著他的睡衣。
“我也要蛋糕,你也要買個給我。”
應嶼川被她孩子氣的舉動給逗笑了。
“好,你想吃什麼口味?”
什麼口味不重要,重要的是……
鹿籮枝別有用意地看了他一眼。
要不要告訴他,她的生日快到了?
想了想,還是算了。
差不多到了再告訴他吧。
“……別蹭了,我睡衣都要被你蹭破了。”
就蹭,就蹭。
“……再蹭我把你扔下床。”
“你要不要這麼無情?”
鹿籮枝氣不過,往他胸口偷咬了一口,接著才裹著被子自己躺向一邊。
應嶼川頗為無奈。
伸臂將她摟入自己懷裡,“蹭吧,給你蹭。”
大不了,他再多買幾套睡衣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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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是命運吧,應嶼川沒想到的是,他還沒有向鹿籮枝坦白,他就見到了黎婉,而且還是在公司裡。
第二天,應嶼川和鹿籮枝照常回公司上班。
中午午休過後,鹿籮枝就看到一個穿著職業裝的美女帶著兩名下屬來到秘書檯前。
這個美女膚白貌美,五官精緻,化著淡妝,苗條的身段包裹著一身上白下黑的職業裙裝,踩著黑色高跟鞋,氣場強大到,就算是身為女人的她也不由得多看兩眼。
“我是東鴻集團的代表,我們的李總裁先前跟應總裁預約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