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一惟:“我不敢,我表妹也不敢。”
是他的表妹不敢哦,不是鹿籮枝這個假表妹。
所以,他的話也沒問題。
也沒說不承認。
嗯,就是這樣。
“我先去忙了。”
為免她再問下去,元一惟趕緊走人。
唉。
這個秘密保守得真辛苦。
總裁啊,你什麼時候才正大光明的告訴別人,這個鹿籮枝,其實是你的老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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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愛的應先生,我來啦。”
路邊,鹿籮枝看到應嶼川的車早已等在那,衝過去,拉開車門,坐進了副駕駛座。
她笑嘻嘻地說,“你看我,為了不讓你等,跑得比體育考試的八百米還快。”
“不用這麼趕,我又不會跑了你。”
應嶼川看了眼她跑得亂糟糟的長髮,“你看你,毛毛糙糙的。”
嘴上雖然這麼說,但還是抽了張放在車裡的紙巾,替她擦著額頭上跑出來的薄汗。
“好啦,我知道啦,我下次斯文一點。”
鹿籮枝拿過他手裡的紙巾,自己擦著,擦完,又解開發圈,把及肩的長髮攏了下,再綁成低馬尾在腦後。
“剛才那個黎總好漂亮呀,她說你們是同學,她以前讀書的時候也是這麼漂亮的嗎?”
她隨口問。
“你們以前關係很好的嗎?你們是大學同學還是什麼同學?”
還以為她不會問呢。
應嶼川心裡這才滿意了點。
他是她的丈夫,一個女人突然這麼說他們的關係,她不問一下,怎麼說得過去。
不過,他深邃的利眸還是閃了閃。
“我們是高中同學。”
也不隱瞞她,他實話實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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