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吹頭髮吹得很快,不到五分鐘吹風機就停了。
“好累啊。”
一走出浴室,穿著睡衣的她就有氣無力地躺下床,“上班好累啊,比我擺地攤還累。”
“起來。”
他以手碰了碰她在自己身邊的小腿,“我有話跟你說。”
鹿籮枝眼神微閃,她抱著枕頭,將臉埋進枕頭裡,似乎有些逃避。
“累,不想聽,要不改天再說吧?”
應嶼川眼利得很,一眼就看出了她的這些小心思。
“你在逃避什麼?或者你在害怕什麼?”
像他原則性這麼強的人,說了現在說就是現在說,不會任由她無賴地拖下去。
切。
她能害怕什麼?
她鹿籮枝就沒有怕的事。
不想聽不行嗎,真的是。
她在心裡唸叨了幾句,身子還是懶懶地坐挺起來,盤腿在他身邊,左手肘撐腿,手掌支著自己的臉頰,“說吧,但是你不想說也無所謂。”
她一副你愛說不說的神情。
應嶼川話還出口,她又徑自開口,“你想說的是不是,那個大美女黎總曾經和你有過一段情?”
她是用懶懶散散的語氣說的,似乎一切都掌握在她的心中。
應嶼川那道深沉的目光定定地望著她,反問,“你是希望我跟她有過一段情?”
沒有正視他的目光,她清瘦的肩頭無所謂地聳了聳,“這麼漂亮身材又這麼好的大美女,是個男的都不會錯過,不是嗎?”
她的話讓應嶼川有些微微的不悅。
她把他當作是什麼樣的男人了?
看到個美女都得撲上去那種畜生?
“而且你們又是高中同學耶,年輕氣盛,沒關係啦,我理解的啦。”
他抿了抿唇,非常不喜歡聽到她說的這些話。
什麼叫年輕氣盛?
他的沉默讓鹿籮枝下意識地覺得,他是默認了自己的話。
心頭莫明地揪緊抽痛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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