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籮枝的心塞塞的。
自從昨晚聽了應嶼川說起他和黎婉之間的那些事之後,她就感覺自己有些不對勁。
她很想讓自己像平常那樣,沒心沒肺地笑起來,可是不行,她好像做不到。
應嶼川最後的那個反應一直浮現在她的腦海裡。
她問他是不是還喜歡那個黎婉的時候,他甚至都不敢正面回答她。
對,確實,每個人都有他的過去,那是她無法參與的。
但是,但是她作為他妻子的身份,問著自己的丈夫是不是還喜歡以前那個白月光的時候,這心情,真的很複雜到不知道該用什麼詞來形容。
她該在意?
還是不應該在意?
誰願意自己的丈夫心裡頭有另外一個女人啊。
可萬一,她鹿籮枝就是那個本不應該存在的意外呢?
如果不是她,說不定,應嶼川就可以和他喜歡的女人再續前緣了。
黎婉這樣的女人,應老夫人鐵定會欣然接受的。
這樣也就不會發生爭吵,也就不會讓應家上都雞飛狗跳那樣?
“枝丫頭,你在想什麼呢?”
公園一角,宋明華吸著杯奶茶,看著她坐在那沒精沒神的,連奶茶也不喝了,於是擔心地問,“是不是那個應家的老婆子又給你氣受了?”
他將手上那杯奶茶氣沖沖地往面前的石桌上一放,老臉氣呼呼的,“如果是的話你儘管告訴我,我現在就去應家找那個老頭子說道說道。”
鹿籮枝擺擺手,“沒啥,不關她的事。”
早上她起來的時候應嶼川已經出門了,他要去鄰市參加一個商界會議,所以要提早出門過去,大約一個小時的車程,約摸下午的時候他會回來。
不用一大早就和他面對面,也挺好的,至少不會尷尬,她也不知道要說些什麼。
睡覺之前他們已經沒話說的,現在,好像更不知道要說些什麼。
鹿籮枝覺得自己現在好像挺尷尬的。
一個閃婚領證的老婆,沒有夫妻之實的那種。
一個突然出現的年少時的白月光女神。
唉,世界難題喲。
在公司機械人地忙了一上午,臨吃飯前,宋明華打電話叫她出來吃午飯,說他剛好來附近辦事,想和她一起吃飯聊聊天。
她之前跟彙報過對付應老夫人的戰績,也說起她現在在應嶼川手底下當秘書。
他叫了,她肯定出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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