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蛋糕後,應嶼川沒有問她要不要跟自己回家,他也沒有離去的打算,他還把她唯一的沙發給佔據了。
鹿籮枝看不明他的做法。
“你回家睡你的大床可以嗎?我都這條件了,你還把我唯一的沙發都睡了?”
“要回去就一起回去。”
他很自然地拉過疊放在扶手上的被子蓋在自己身上。
那模樣似乎要賴住她了。
鹿籮枝有些沒好氣。
“你外出的衣服髒,不要蓋我的被子,才新買沒蓋過幾次的。”
當初他也是嫌她的穿外出的衣服上床,瘋狂的嫌棄她,眉頭扭了又扭,現在可算是讓她逮到機會了。
她上去就把被子搶回來,還迅速退離了好幾步,頗為得意地抬了抬下巴,不讓他搶回來。
應嶼川挑了挑眉頭,他又坐起,打電話給元一惟。
“叫供貨商給我送一套傢俱和一張兩米大床過來,地址我發給你,還有幾套四件套。”
這還算問題嗎?
???
鹿籮枝有種被他氣笑的感覺。
元一惟被他弄迷糊了。
“總裁你這是,幹嘛呀?”
“追老婆呢。她不原諒我。”
元一惟:“打擾了總裁。”
很快掛了電話。
“你這是想幹嘛?”
鹿籮枝有些頭疼,“你就不能回你的大別墅,我住我的小平房嗎?”
應嶼川看她一眼,義正言辭地拒絕。
“不能,因為我們的是夫妻。”
他站起來,清挺的身子朝她走過去。
鹿籮枝謹慎地望著他,“你想幹嘛?”
“沒幹嘛,有些事,我得宣告一下。”
語罷,他將她懷裡抱著的被子拿走,往沙發上一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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