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個人無法都抵擋不了他這些話的衝擊。
更何況是她這種平凡人?
在過去的二十三年裡,她從未聽過這麼直白的話。
他說他突然好想她耶。
怎麼出去一趟,他好像變了一個人一樣,鹿籮枝心裡一直認為,他不是那種會說些什麼動人情話的男人。
怎麼現在?
她握著手機,慢慢地蹲靠著床尾,另一手壓著胸口那些亂得快要衝出喉嚨的心跳。
怦怦怦——
越想控制,那心跳就狂亂得更加肆無忌憚。
“鹿籮枝——”
他又在喊她了。
鹿籮枝恍地回神,喉嚨乾啞地應了聲。
“嗯,我在……”
“那你想我嗎?”
一句話,又像螞蟻那樣,密密麻麻地鑽入她的心頭。
鹿籮枝淺淺地呼吸,吐出。
他今晚的態度轉變得太快,快得讓她腦袋發白,一時半會沒有反應得過來。
她想他嗎?
她在心裡問自己。
他們之間,還橫隔著一個黎婉。
一個他不知道他有沒有放下的女人。
而她這個他突然冒出來,與他有婚約的女人,他突然間領證的女人,他是否記掛在心上呢?
“嗯?”
他在等她的回答,超常地耐心,似乎非得從她的嘴裡得到一個答案不可。
“不對,我們都結婚了,不應該喊名字這麼生疏,我重問一次,“
他停頓了一下下,接著嘴裡喊出一個親暱,且從來沒有喊出來的字眼,”老婆,你想我嗎?”
老婆?
聽到從他嘴裡說出這個這麼親密的字眼,鹿籮枝驚得微微倒抽了一口涼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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