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兩百多公里的距離,七個小時的高鐵。
鹿籮枝在下午兩點多的時候,風塵僕僕地出現在應嶼川目前下榻的酒店。
這一趟,她來得不顧一切,全因他說他想她。
坐電梯的時候,她心裡還有些忐忑的。
不知道應嶼川看到她突然出現會有什麼反應?
驚喜?
還是嚇呆了?
怕自己趕高鐵的樣子太狼狽,她還對著電梯裡的反光面,整理了下自己的儀容和衣服。
出電梯之前,她的心臟也幾乎懸到了喉嚨上。
緊張再緊張。
她深吸了一口氣,這才昂首挺胸地走出電梯。
說句老實話,她從小到大都沒有什麼時候像現在這麼緊張過。
她現在為了一個男人,上演千里追夫,鹿籮枝你真棒。
終於在走廊的中間處找到了元一惟給她的門牌號,她站在門口前,望著。
嗯。
應嶼川就在裡頭。
她剛才在酒店門口的時候發信息問了元一惟,他說應嶼川正在房間裡休息,他出去酒店給他買點水果。
酒店準備的水果飯菜他沒有胃口。
右手寶貝地拍了下單肩背在右肩上的帆布包,裡頭裝了應嶼川愛吃的一款小點心。
是她從南城帶過來的。
做好心理準備,她揚開笑容,敲響門板。
應嶼川開門吧,她來啦。
只是,鹿籮枝一見到開門的人,那張熟悉的嬌豔臉龐讓她臉上的笑容就僵在了唇邊。
這是這兩天她和應嶼川心有芥蒂的那個敏感人物。
黎婉,竟然是黎婉開的門!
她現在最不想見到的就是她。
在知道她是肇事者的父子,一個是她舅舅,一個是表弟,和她有親密的親戚關係之後,她對黎婉就憑生出了一種討厭的情緒。
鹿鳴時腦後那條傷疤就是因為她的那個好表弟才有的,醫生說了,就算之後要歷經多次的雷射修復,也恢復不到以前那樣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