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節骨眼,無論她反駁什麼也不會有人信的。
應嶼川都不去反駁,那她,還要多餘去說什麼?
走吧。
離開吧。
回到你鹿籮枝該去的地方。
心情難得很。
走出路邊,她伸手招停一輛馬路上行駛中的空客計程車,計程車還沒車,一輛黑色的賓利車停在她的身前路邊,此時計程車也停在了賓利的後頭。
她想走過去,這時賓利車的後座也拉開車門,從裡頭下來一個頗有貴氣的中年女人。
一個出來一個往後走,鹿籮枝不小心撞了撞那中年女人。
“不好意思。”
她下意識地說了聲,並與那女人對看了一眼。
只是一秒,她很快就移開視線,走到後頭的計程車那,坐進去。
就是那一眼,讓那個中年女人好像愣在了原地,待她反應過來,抬步急急想追上去的時候,那輛計程車早已開出很遠的距離。
她停在原地,神情哀傷,目光出神地放眼望著馬路上那些來往的車流。
“怎麼了老婆?”
車裡的英朗男人發現了她的異狀,連忙下車關心地詢問她。
“你在看什麼?”
“沒什麼。”
女人落寞地收回眼,無力地搖搖頭,嘴裡的話輕不見聲。
有一點像又怎麼樣呢。
都這麼多年了,無數次的期望再到失望,她的心,已經已經死了又死了。
悲笑一聲。
她已經無心去其他地方,舉著有些虛浮的腳步再次坐回車裡。
“走吧,回家吧,我突然有些累,不想找溫靜了。”
“好吧。”
男人也隨她,他也坐進駕駛座,開車離開。
兩輛車,兩個人,看似再無交集,誰也想不到他們之後會再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