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應嶼川,你看,難道你想讓你家一直為了我們的事吵個不停嗎?”
“就算現在沒有這個黎婉,那以後還會有下一個黎婉。”
“所以,”
鹿籮枝望著他,輕聲細語地,“要不,放過你和我,好不好?”
她在他幽怨而又憤怒的目光下,慢慢地往後退了兩步。
“我不想背上,氣死你奶奶的罪名。”
“籮枝,不要說這樣的話,錯不在你……”
盛霜忍不住插嘴,勸她,“哪條夫妻之間沒有爭吵的……”
“婆婆,我奶奶從小就告訴我,不屬於自己的東西,爭來也沒有用,所以我不想爭。”
對她笑笑,鹿籮枝環視了眼前的所有人一圈。
她笑著,笑得有些心碎,她給他們躬了個鞠,“不好意思,我和我弟弟的出現給你們帶來了困擾,對不起。”
說完。
她頭也不回地跑了。
沒料到她會有這麼一齣,應嶼川幾乎是出自本能地追著她,嘴裡喊著,“鹿籮枝你給我停下來!”
她沒停。
應嶼川緊追不捨,現在他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追上她,然後將她牢牢困在自己身邊,再也不允許她的離開。
可是他低估了他自己的身體狀況,才追出病房門口不久,他就眼前一片發黑,緊接著整個人一陣發軟,下一秒毫無預警,砰地一聲摔倒在地面上。
發出好大一聲巨響。
跟著他追出來的應華宇夫妻 見狀,一陣驚叫。
“嶼川。”
“兒子。”
他們快步上前將他扶起。
“醫生,快去叫醫生。”
應華宇著急地吩咐妻子。
盛霜急急步地離開。
模糊著視線,應嶼川絕望地望著鹿籮枝離開的方向,他悲愴地笑了聲。
難道是他活該?
不對,不應該是這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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