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那麼久,終於等到他肯親口說這件事。
鹿籮枝哪能不期待。
“嗯,你說,我在聽。”
坐在沙發上的她屏息以待,豎起了耳朵,努力聽清他接下來的每一個字眼。
“你真的不打算讓我坐到你面前慢慢講?”
聽他的背景聲,他好像是在車裡。
“應嶼川!”
差點又被他扯開話題了,鹿籮枝有些沒好氣,她涼涼開口,“那要不要我給你準備奶茶炸雞讓你一邊吃一邊說?”
他竟然很自在地嗯了聲,“雖然我不太愛吃這些東西,但是如果你想給我準備的話,也不是不行。”
真是敗給他了。
其實他也挺厚臉皮的。
鹿籮枝提醒他,“你有討價還價的功夫還不如干脆地把話說了,趁我現在還有耐心。 ”
耳邊響起他的一聲輕嘆。
害怕她真的沒有耐心聽他的解釋,他不敢再亂扯什麼,直截了當地開口。
“十歲那年,我被綁匪綁架過。”
一句話,成功讓鹿籮枝變得吃驚起來,而後,她神色慢慢變得正經。
他被綁架過?
“足足一個月。”
接下來的這句話,又讓她不敢相信地睜了睜眼。
還足足一個月。
這時,應嶼川苦笑了下。
“我在是去夏令營的路上被綁走的,那時候我們一群人,八個小朋友坐在一輛大巴車上,正要去國內很有名的考古發掘地,
那位置比較偏,開到山路上的時候,有個老人突然從草叢邊衝出來,司機來不及剎車,就撞上去,就是司機下車察看的功夫,躲在一邊的劫匪就趁機衝上車,把我迷昏帶走。”
“我不知道他們將我帶去了哪裡,之後我爸媽告訴我,那時候他們知道我被綁架之後,嚇得快瘋了,綁匪讓他們不能報警,準備一億現金隨時等他們的電話,不然他們就將我撕票。”
“那時候的科技也並不像現在這麼發達,街上那沒有那麼多攝像頭,找一個被蓄意藏起來的人,非常的難。”
鹿籮枝不插話,靜靜地聽他訴說著他過去那些不為人知的往事。
“事關我的安全問題,我被綁架的事除了警方之外,連一些媒體記者都不知道,就算知道的,都被下了封口令,所以這件事,知道的人少之又少。”
“我被迷暈醒來之後,發現自己在一個很破舊的鐵皮屋裡。那幾個男人凶神惡煞,天天變著法子來折磨我,一下子剪我的頭髮,一下子故意弄傷的我手腳,我很痛很痛,但是他們暫時還不敢弄死我,因為他們指望我這條小命帶給他們錢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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