縱容且無奈地一笑。
當晚,應嶼川比約定的時候稍晚了些,他是將近凌晨才回房間的。
洗澡後,他從浴室出來。
身上的睡衣裹得嚴嚴實實的,當他躺下床,半睡不醒的鹿籮枝摸到他身上的衣服,有些不爽。
“你沒脫光……”
嘴裡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封納。
男人低啞的聲音在她耳畔魅惑傳來。
“你親自幫我脫。”
原來表面嚴肅的男人骨子底下是這麼的悶騷。
嘖嘖嘖。
她樂意至極。
……
又是一個縱情的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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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男人精力旺盛的很。
鹿籮枝一覺睡到差不多中午才起來的。
身體彼軟得…… 她有些使不上力氣。
相較於她的累,應嶼川精神好得像打了雞血一樣,他一大早就起床出門去了公司,還讓管家告訴她,讓她下午去公司找他。
她後知後覺想起,完蛋,她好像曠工十幾二十天了。
吃午飯的時候,她的婆婆盛霜問她,“要不要陪我一起去酒店去看看我朋友?”
她微嘆著氣,“我昨晚勸了她一個晚上,都沒辦法勸動她,她整個人躺在床上,沒點精神氣,半死不活的。”
鹿籮枝有些吃驚,“那她的家人呢?他們沒來陪她?”
“她不讓我告訴她先生,她不想讓他們擔心,可是她那樣子,怎麼能讓人不擔心呢?”
盛霜又說,“其實我已經跟她老公講了,她老公正在坐飛機來的路上,他沒來到之前,我這個當好朋友的,只能先看好她一點。”
“我弄了一些她喜歡吃的甜品和湯品帶過去給她,她昨天都一粒米沒進肚了,籮枝你陪我過去,和她說說話,興許她會高興一點。”
她指了指一旁的便當袋。
滿滿的一大包。
鹿籮枝向來熱心助人,這樣的忙她肯定會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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