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這裡,她明天要怎麼溜走?
他守著她,簡直跟個獄頭盯著犯人一樣,吃喝拉撒都在他的眼皮底下。
她得想個法子才行。
鹿鳴時那邊已經收拾好東西了,她只要拿個手機走人就行。
要不,一拳把他揍昏?
“砰——”
一記破撞聲拉回鹿籮枝的思緒,望過去,應嶼川不小心碰上了堆在牆角的那堆雜物。
痛得他直揉著膝蓋。
他這個大少爺啊,手長腳長,住在這裡可是處處不習慣。
這裡這麼破這麼小,整個平房都沒有他別墅的臥室大,但是他愣是住下來了。
這裡的環境與生活與他的身份完全格格不入。
要是被人知道他應大總裁為了一個女人,有大豪宅不住,甘願住在這種窮酸地方,不知道別人怎麼笑他。
離坐火車還有九個小時。
洗完澡出來,鹿籮枝看到應嶼川盤腿坐在床上對著筆記型電腦敲敲打打。
有些公事必須他親自處理,應清然也代替不了。
這裡沒有書桌,他只能這樣,房間小,也沒有多餘的地方可以放書桌。
他認真專注,側臉的線條堅毅流暢,下頜線優越,看上去,英俊迷人,且魄力十足。
這樣的他,應該坐在他的辦公室裡才是的。
鹿籮枝看在心裡。
“應嶼川,你回家唄。”
從電腦前抬起臉看她一眼,“要回就一起回去。”
而後又叮囑她,“明天晚上我們出去吃飯,你把時間留給我。”
明天晚上?
她都在火車上了。
鹿籮枝有些心虛,她移開眼,隨意應付了聲,“嗯,知道了。”
他溫著語氣,“先睡吧,我還要一會兒才能忙完。”
爬到床的裡側,鹿籮枝盤腿坐著,一手支著臉頰,有些疑惑地問他,“應嶼川,你為什麼要陪我住這破地方。”
“你看這裡,這麼小,又這麼破,又這麼窮酸,哪裡比得上你的大別墅嘛,這裡小得連張辦公桌都放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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