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
還沒有從驚嚇中回神，應老夫人蒼白著臉色目視車輛駛離自己眼底。
陳管家扶著搖搖欲墜的她，輕聲說著，“老夫人，我們先回去吧。”
應老夫人的心神彷彿都跟著他們而去了。
流了那麼多血，應該會沒事的對吧？
黎婉還在那發瘋大叫，面容扭曲，哪還有什麼名門千金的風範，此刻她就是一個徹底掉入陰臭水溝裡的失敗者，再也沒有了往日那些風光。
以後也不會同志來。
不稍一會兒，數名警車前後來到。
周言瑾也驅車前來協助處理事端。
等待黎婉的，是數不清的法律責任。
以應嶼川的脾氣，他斷不可能會輕易地放過她。
醫院路上。
應老爺子望著鹿籮枝還在不斷流血的傷口，連聲催促司機，“再開快點。”
鹿籮枝用手帕捂緊了傷口，以減緩流血的速度，流的血不算少，以致她的臉色都有些發白，無力地靠著椅背。
應老爺的心，揪得緊緊的。
又一次，他們家又一次欠了她一個天大的人情。
如果不是她在及時的關頭替老婆子擋了一刀，她哪還有命啊？
看看，人家怎麼對她的，那老婆子又是怎麼對她的？
心裡愧疚再愧疚。
“枝丫頭，我們應家欠你的，這輩子都還不清。”
“爺爺，不要說這些話，沒有誰欠誰，”
發白的圓臉上擠出笑容，“我們是一家人不是嗎？你又不是不知道我這個人，難道明知道有危險我還站在那動都不動一下？不可能的嘛，我年輕，沒事的啦，你看我……”
她揚了揚下巴，有些小傲嬌，“還好好的嘛，像我這個臭屁的拽樣，這點小事算不上什麼？”
“如果爺爺你覺得過意不去，那改天，你請我吃一頓好吃的給我補補就好了。”
她臉上的笑容加深了下，“不過，還要再加上一杯冰冰涼涼的奶茶哦。”
應老爺子知道，她這麼說，也是不想讓自己對她受傷的事耿耿於懷。
唉，怎麼有這麼好的孩子呢。
鹿家的那些長輩，真的把她教養得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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