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他知道黃總灌自己下屬酒之後，就已經在心裡放棄這場合作。
早上來公司的時候，明皎還特意問了他。
當他說出不打算合作的時候，她臉上是明顯的失落。
賀澹靜讀懂了那個表情——我都喝了那麼多白酒了，賀總你竟然不合作，那我不是白喝了嗎？
“賀總，昨天的事情是我的問題，”黃總主動提起，“中年人嘛，總是有這那的毛病。”
賀澹靜不動聲色地看著黃總，他對這種仗著自己有點權利就逼打工人的人，並無好感。
黃總說：“我實話跟你說吧，我從港城來京北做生意，想來立立威。沒想到讓自己給栽裡頭了。”
賀澹靜冷笑一聲，立威立到他頭上來了。
那可真會找啊！
黃總道：“為了表達我的歉意，我願意在昨天答應明秘書讓利的基礎上，再讓利百分之一。”
黃總的歉意很足了。
他再讓利百分之一，每年都得少賺千萬。
賀澹靜在思考。
這會兒，秘書長王姐端了茶水進來。
王姐將茶水放在黃總面前，說：“黃總，這是五年的普洱老茶，醇厚順滑，風味柔和複雜。”
黃總點點頭，“賀總的茶好茶，聞著香。”
黃總不喜歡喝茶呢，但這會兒是帶著歉意來的，不喜歡也得說喜歡。
王姐則是想，網上的東西果然不值得信。
這時，賀澹靜問她：“明秘書呢。”
王姐頓了一頓，說道：“明秘書去整理資料了，賀總有什麼事可以吩咐我。”
她剛銷假回來，老闆已經跟她提了好幾次明皎。
這的確很讓她有危機感，怕自己被取代。
賀澹靜道：“一點小事，你讓她來一趟。”
王姐在賀澹靜手底下做事很久，老闆已經提第二遍的事情，不能再讓他說第三次。
她按捺下心中的異樣，跟賀澹靜說：“好的賀總，我這就叫明秘書進來。”
哪怕王姐心中有再多的不解和疑惑，這時候都得把明皎叫進來。
否則，會在老闆心中留下不好的印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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