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要給她擦藥，兩個人的距離很近，明皎能清楚地看到老闆纖長的睫毛以及肌膚上細小的絨毛。
老闆皮膚真好。
明皎想。
但這樣過近的距離，讓明皎的心，陡然加快跳動。
尤其是，他目光深深地凝視著她時候，眼裡還帶著不容忽視的關切。
明皎連忙別開眼，只低頭盯著自己的手腕，搖頭後又點頭。
這會兒是有點發熱發疼。
隨即，就聽到賀澹靜說：“知道疼，以後還敢不敢這麼魯莽行事？”
啊……原來拐著彎教訓她呢。
明皎這會兒不敢再狡辯，只說：“我知道了……”
“明皎，就算是為了賺錢，也不能那麼不把自己當回事兒。”賀澹靜語氣沉沉，“你很缺錢嗎？”
普通老百姓誰能不缺錢啊？
明皎說：“是的，我賺錢有用。”
“還你的房貸，還是拿錢養你的父母和弟弟？”
老闆調查過她的資料，所以對她的家庭結構知道的一清二楚。
明皎也沒反駁，就說：“賺錢買我自己的房子，幫我爸媽養弟弟，那是不可能的。”
明皎很快又補了一句，“想賺錢是一回事，做好自己的工作也是原因。賀總您交代給我讓我查清楚的事情，我肯定要盡力。”
明皎說這話的話，賀澹靜一時之間也無法在斥責明皎什麼。
末了，他提醒明皎一句：“以後不要再單獨行動，你一個女生，很危險。”
“賀總是對女生有偏見嗎？”
“沒有，我只是覺得——”
“賀總，我其實很惜命的，沒有把握的事情我不會做。上次喝倒黃總是這樣，這次還拿下田家勇也是這樣。我只做自己能力範圍之內的事情，畢竟……”
“嗯？”
“畢竟我還想幹到退休拿退休金呢。”明皎笑了笑。
賀澹靜看著明皎明媚的笑，突然反省，自己是不是真因為她是個女性，就忽略了她的工作能力。
這種隱形的偏見，好像的確存在。
要不是明皎提起，他可能都意識不到。
所以賀澹靜跟明皎說：“抱歉，我好像的確因為你是女性，覺得你處處都需要幫助無法獨立完成任務，是我存在偏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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