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賀總的眼神，過於犀利。
明顯是對這個方案不滿。
公關部部長嚥了咽口水，問道：“賀總，這個方案——”
“沒有十年腦血栓想不出這種方案。”賀澹靜聲音淡淡。
老闆一發話，整個會議室裡噤若寒蟬。
只有做會議記錄的明皎手裡的鍵盤，發出微弱的聲音。
她下意識地記錄下賀澹靜說那話——
沒有十年腦血栓想不出這種方案。
老闆罵人的技術，有點高階。
但這話不能放進會議記錄裡，她悄摸地將這句話刪掉。
隨後，明皎就聽到老闆對公關部另外幾個員工發問。
不意外的是，他們的方案跟他們老大的方案，大同小異。
基本都是將集團摘出來，在對方身上找問題。
邏輯上沒錯，常規的公關方案基本都是這樣。
但就是有問題。
問題是，老闆不透過這種公關方案。
公關部的人，各個頭上冒冷汗，就怕老闆下一句話是：連個方案都想不出來，開除！
所以沒人敢跟賀澹靜有眼神對視。
就跟上學的時候老師提了個特別難的問題，學生都低頭。
因為一抬頭，就會被老師抽起來回答問題。
“明秘書，你有什麼想法？”
明皎當時完全是因為一直低頭記錄，覺得脖子很酸，所以抬頭的。
可以撤回一個抬頭嗎？
賀澹靜眼神落在明皎身上。
男人臉上是不喜不怒的表情，並沒有因為公關部的人沒想出好的方案就動怒。
因為明皎知道，老闆會後可能會開掉這群沒用的人。
如果她答不上來——
明皎不敢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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