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崽們種好果藤、果樹,給種的植物澆完水,才一起進入養殖區。
“噦!好臭!!!”
黑晨、胡花臭得立刻跑開。
一晚上過去,關著大小咕咕獸的兩間獸皮棚臭味愈發臭了。
特別是關著咕咕獸和扁嘴獸的獸皮棚,幼崽們打不過扁嘴獸,以及那麼多的咕咕獸,每天只管從稍大的縫隙往裡扔嫩草,獸皮棚裡的味道可想而知。
白果把臉埋在黑金的毛毛上,悶聲悶氣地說:“不行,太臭了!等下午請黑森叔震懾住裡面的咕咕獸,將裡面的糞便清理掉。”
還有養殖區那些雌咕咕獸,得把它們翅膀上的硬羽剪掉。
等硬羽一剪,那些雌咕咕獸就飛不起來了。
“好!”黑金馱著白果連連後退,直至味道變淡許多才停下。
一群幼崽分工合作,熊芽帶著松毛、靈枝清理小咕咕獸的糞便,順便把帶來的小蟲子撒到地上,任由小咕咕獸啄食。
黑金、黑晨兩個割草投餵獸皮棚裡的咕咕獸和扁嘴獸,小咕咕獸那邊也扔了一點。
剩下的幼崽在養殖區尋找雌咕咕獸昨晚下的蛋。
等白果一群幼崽忙完出來,就與坐在石板上的黑森視線對個正著。
幼崽們困惑地眨眨眼。
黑森默默挪開目光,不敢與幼崽們對視。
“阿父?”黑金茫然地喊了一聲。
“黑森叔?”幼崽們跟著喊。
黑河正愁如何看住倔強的黑森,瞧見這群幼崽不由鬆了一口氣,當即朝著黑金招招手。
“黑金,看好你阿父,別讓他亂跑。至於你們今天的肉,一會我和虎力巡邏的時候抽空逮了送來。”
他和虎力巡邏的時候,看見黑森的獸形拖著兩條腿,靠著兩個前爪一點點往前爬。
黑金馱著白果走過來,抬起虎頭,看看黑河,又瞧瞧黑森,最後看著黑森的右腳,水霧快速在眼眶凝聚。
“阿父……”
“黑河叔,不用給我們送獵物,剛剛我們還愁獸皮棚裡的咕咕獸太多了。”
白果拒絕了黑河的好意,一是怕部落的獸人幼崽知道了有意見,二是他們確實不缺吃的。
黑河想到昨天幫忙捆進獸皮棚裡的二十隻咕咕獸,發現這群小崽子確實不缺肉。
除此外,養殖區還有幾十只會下蛋的咕咕獸。
黑河沒再多說什麼,點點頭準備離開。
白果見黑河要離開,忙不迭說道:“黑河叔,謝謝你送黑森叔回來,中午一起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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