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若妍笑著點頭,“當然。”
於是譚宗越又握著她的手推杆。
球在球杆精準的推坡下進洞,毫無意外。
好像這項運動從來就是這麼簡單。
這是第一次,關若妍享受了這項運動的每一分鐘。
她第一次不覺得打球時間漫長,而是跟著譚宗越慢慢擊球踱步,穩穩贏下這一局。
而直到最後譚宗越也沒見李斌,就這麼帶著關若妍又坐了電瓶車回了會所,徒留那年過半百的老東西跟了一下午。
直到晚間吃完飯,關若妍才又見到了李斌。
只不過這次鼻青臉腫,走路都不順暢,一瘸一拐還捂著腹部。
陸燼先貼心地問了,“這是怎麼了,我們這兒不收乞討的。”
穆乘風拿著球杆從後面進來,“哎,說來不巧,我下午正打球呢,這李總突然走過來,我一不小心,”
他揮杆比劃了一下,“就打到了李總啊。”
這一下直接就嚇跪了李斌。
看得出他當真是十分懼怕又驚恐,捂住了自己腫起來的臉。
陸燼支著腿看著跪在地上打抖的李斌,眼皮都沒皺一下,“那你太不小心了,怎麼能給人打成這樣?”
穆乘風搖頭,悔不當初的樣子,“是啊,我怎麼就這麼不是個東西呢?”
隨即一拍腦袋,“哎不如我幫李總報警吧。”
李斌更怕了,聞言跪著拱手,“不不不,是我自己不小心撞上去的,不關穆少的事,還請穆少高抬貴手,別跟我這種小人一般見識。”
“我以後不敢了,再也不敢了啊。”
他不說還好,一說穆乘風就來氣。
他是查過的,李斌這些年靠著手裡的那點錢權,逼迫了多少年輕漂亮的女藝人委身。
要是自願的也就罷了,可偏偏多的是見不得光的手段,惡趣味還不少,不知毀掉了多少人。
“我高抬貴手?”他冷笑,冰冷的球杆拍著李斌那張老臉。
“李總這麼大的架子,玩弄別人的時候,有沒有想過對別人高抬貴手啊,啊?”
李斌知道自己今天是為什麼挨的這頓打,聞言往主位爬了幾步,也是豁出了那張老臉哭求。
“譚董,關小姐,是我有眼不識泰山,豬油蒙了心才做的那些事,您大人有大量,拿我當個屁放了吧,我以後真的不敢了。”
“關小姐,關小姐您原諒我吧,是我癩蛤蟆想吃天鵝肉,”說著又開始扇自己耳光,“我真的知道錯了,您讓譚董饒了我,我真的不敢了啊……”
關若妍看著如今跪在地上尊嚴盡失的人,提不起一點同情,只覺噁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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