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難得的是,他有讓人信服和追隨的能力。”
“雖然讓人很不爽,但我不得不承認,他的確是讓人無法拒絕的男人。”
他捋了縷自己上了髮蠟的髮型,顯然是十分自信。
但此刻有種甘拜下風的遺憾,“我想我要是女人,應該也會愛上他。”
“關小姐覺得呢?”
關若妍笑道:“看來我對手很多。”
Aurora搖頭,“不會,相信自己,你是我見過最有魅力的女人,雖然他們沒告訴我,但我知道你一定是明星,你身上很有星光。”
“真的嗎?”
“Sure,若妍,”Aurora眼神鼓勵,“自信起來,一定要有老孃天下第一美的覺悟,你一定會是super star。”
關若妍淺笑,“我們中國講究謙虛,我心裡其實是這麼想的,我只是不好意思這麼說。”
“Good!”Aurora和她擁抱,“你是我在中國交到的最好的朋友,你很好,值得世上最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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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艙內,穆乘風作為京圈商會的理事之一,和陸燼左右站在譚宗越身邊。
沒人寒暄,他也喝了口香檳,感慨,“都送人上甲板了,你還在船艙端著幹什麼,跟著上去昭告天下啊。”
陸燼和他對視一眼,也喝了一口,“他上去了,那幫媒體一慫,又不敢發了,你當他為什麼不上甲板。”
譚宗越不在公眾面前露臉是媒體行業的共識。
早些年不是沒有頭鐵的,含糊不清的照片倒也報道過幾張。
那問題來了,那些媒體現在還在嗎?
那誰還敢?
譚宗越想給人廕庇,馬場那天大家就看出來了。
只不過某人這些年積威甚重,沒人敢嚼他的舌根,也就導致了那天明明這麼多人在場,愣是沒散什麼訊息出去。
這才有了今天這一齣。
可抬舉人的法子這麼多,這樣招搖著上船,會不會太過了。
明眼人哪個不知道這是譚家的船,就這麼堂而皇之見了報,跟昭告天下有什麼區別?
譚宗越呷了一口香檳,唇角意味不明,“很閒?管的還挺多。”
穆乘風吃瓜的時候可不怕譚宗越,“這怎麼叫多管閒事,做兄弟的,不得看看要不要備禮。”
譚宗越:“不至於。”
穆乘風已經吃過一次虧了,見識過了那位的厲害,再加上今天,算是肅然起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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