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翌晨左右看了看,確定周圍沒別人,這人就是在和他說話,他皺眉。
“這位小姐,我看你也是演員,應該知道惡意誹謗,別人是可以起訴你的吧。”
“哈哈哈哈,”瞿玲用戲服的寬袖捂住嘴,好像聽到了什麼不得了的笑話。
“誹謗,這位先生,你不上網的嗎,網上大家誰不知道她有金主?你都追到這兒來了,難道沒聽說過?”
向翌晨嗤之以鼻,“網友能知道什麼,胡編亂造的話怎麼能信?”
瞿玲上下打量了一遍向翌晨,好像在看什麼笑柄,“哎呀,這位先生可真是痴心吶。”
“可是身在娛樂圈,她一個平平無奇的小演員,又是怎麼突然升到一線的,你就沒想過嗎?”
這話一齣,向翌晨握拳。
這些年,他在國外也時常關注關若妍的訊息,不會不知道她是如何在最近聲名鵲起。
他也是生意人,知道資本的殘酷,不是沒懷疑過她的突然爆紅不是偶然。
可他不信,那可是關若妍啊,又怎麼會去做出賣自己的事情呢?
他看著瞿玲:“那你呢?應該也是主演吧,你也是靠金主?”
瞿玲一愣,臉色有瞬間的不自然,但很快又笑了,“當然啊,我剛出道就演大導的女三號,戲份比女二號還多,怎麼會沒有金主呢?”
向翌晨看不起這樣的人,“就這麼說出來,你也不害臊。”
瞿玲覺得好笑,“害臊?我有什麼可害臊的,我這叫敢說敢做,是真性情,你以為關若妍就是什麼好東西?”
向翌晨咬牙,“她跟你不一樣。”
瞿玲問他:“哪裡不一樣?”
向翌晨:“就算有人相助,她也跟我說過了,是男朋友,不會是什麼金主。”
瞿玲再次笑出了聲,“男朋友?她跟你這麼說的,你看看她在她金主面前也敢這麼說嗎?”
“包養就是包養,還說的這麼冠冕堂皇,真讓人噁心。”
“你!”
向翌晨緊緊握住了拳,卻只能看著瞿玲揚長而去。
他心裡不信,他認識的若妍不是這樣的人。
但都說娛樂圈是個大染缸,她天天和這樣的人在一起,難道真的……就能特立獨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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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姆車內,瞿玲對著鏡子理了半天頭髮,又調整好了絕佳角度,才用撥出影片。
可她剛調整出甜美可人的笑,對面就結束通話了通話。
她臉色瞬間垮下來,但想起自己這些天精心準備的東西,又勾著唇角給人發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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