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聲音冷淡,“憋回去。”
話落,豆大的淚珠就從關若妍臉上滾落,“我就不。”
譚宗越輕嘖了聲,“還敢頂嘴,脾氣挺大。”
關若妍沒撒手,眼淚掉地更兇,“我跟他什麼也沒有。”
譚宗越輕嘲,“你對他沒有,他對你也沒有?”
“你這般聰明的人,是看不出他對你有意,還是即便看出,也不願和他保持距離?”
關若妍一頓,隨即心中警鈴大響。
只能說男人看事太過敏銳,她礙於對過去生活的緬懷,而對向翌晨對她若有似無的心思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釀成如今的結果,她不是沒有責任的。
可她不願苛責自己的過錯。
男人冷笑,“怎麼了,不解釋了?”
關若妍說不出話。
被人利用,被人做局的廢話已經不用再講。
她能想到的事,譚宗越不會想不到。
他在意的是已經發生的事實,還有她不夠乾脆的態度。
“這樣,”譚宗越逼進一步,給她選擇,“你把責任都推到那個男人身上,你說你拒絕過了,是他纏著你,騷擾你,我就當這事和你沒有一點關係,怎麼樣?”
關若妍心頭重跳,“那然後呢?”
“然後?”男人勾著唇角,捏住關若妍的下巴,抬起那顆一直低著的頭,“既然你好好拒絕他聽不懂,那敬酒不吃,你說我請他吃什麼?”
那雙帶著眼淚,恐懼又震顫的眼睛,就這麼直直撞進譚宗越眼裡。
關若妍感受到自己大腦有些恐懼的遲滯,手就不自覺輕覆上男人的手腕。
聲音很輕,“譚先生,別生氣,我們換個地方好嗎?”
她後知後覺自己不該浪費那點解釋的機會,哪怕是徒勞說點好聽的。
可已經來不及。
“怎麼,剛才不是還挺橫,這是寧願我動你也不願連累他,”男人手上用力,“看來用情挺深,畢竟是兩小無猜嘛,是不是。”
他聽到了。
關若妍馬上否認,“不是。”
“不是什麼,不是兩小無猜,還是用情至深。”
“都不是,”關若妍直直看著男人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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