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在她朋友面前,看見自己男朋友跟其他女人拉拉扯扯,她也不會高興。
何況她還兼職金絲雀,給金主當眾戴綠帽子的,她也算獨一份兒了。
“好了,”譚宗越給她散在臉前的一縷頭髮慢慢別到耳後,“我是有多小氣,要你這樣鄭重其事跟我道歉。”
關若妍心道沒看出你有多大方,面上卻是點頭,“嗯,我不是故意的,但有人是故意的呢。”
譚宗越勾唇,就知道她沒這麼輕易伏低做小,這是還要整活呢,他伸手輕輕撫上關若妍的腰,“這麼記仇?”
關若妍乘勝追擊,“我的面子是小,可譚先生的面子大啊,他們發現問題竟然不告訴你,而是激化矛盾讓更多人看見,一點都沒考慮過譚先生的臉面呢。”
譚宗越覺得好笑。
這剛緩過來一點,小嘴叭叭的,就又開始憋壞。
不過桌文軒也確實是越界了。
他的人,再怎麼樣也輪不到別人來算計。
“行了,你放心,我會處理。”
關若妍陰陽怪氣,“可那是卓少吧,好像是譚先生的發小呢,會不會不太好啊。”
譚宗越掐住她的腰,“得了便宜還賣乖?”
“哎呦,”關若妍吃痛,“輕點,我這不是怕譚先生偏心嘛。”
她扭來扭去,譚宗越就起了反應,看她的眼神也多了幾分玩味的晦暗不明,“寶貝,對自己有點信心,你聽話點,我自然只會偏向你。”
關若妍抬頭,眼睛亮亮的,“譚先生這麼說,我可當真了。”
譚宗越挑眉,“真不真的,看你表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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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寬敞的保姆車裡,卓文軒抽著煙,看著跪在地上千嬌百媚的瞿玲,摸狗一般獎勵性地摸了摸她的頭。
“真乖。”
等結束,瞿玲看男人心情不錯,坐在他腿上就想去夠男人的唇,卻被桌文軒嫌棄避開。
可瞿玲絲毫不敢生氣,反而因著這點僭越的試探更加小心翼翼,“卓少今天高興了,可譚先生好像還帶走了關若妍呢,不會被她哄好了吧。”
桌文軒好像聽見了什麼笑話,“你以為譚宗越是你,被人這麼耍,還能放得過她?”
他們這個圈子裡,誰不知道譚宗越最恨背叛。
他原就是目下無塵的個性,又有那樣的經歷,碰上這樣的事,根本就不可能給人解釋的機會。
更遑論什麼放過,那可是連親生父親都沒放過的人。
瞿玲:“那我就放心了,關若妍惹了卓少不高興,卓少放心,以後在劇組,我讓她過不了一天安生日子。”
卓文軒看著她,“嗯,還是你懂事,想要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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