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若妍聲音很冷，“你回去吧，我耐心有限，你還要再說，也別怪我不近人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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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瞿玲哭夠了回去，關若妍也再沒有什麼心情準備明天的戲。
她趴在床上，手裡的訊息編輯了又刪除，刪了又編輯，已經來來回回好幾遍，可她發不出去。
她知道譚宗越針對卓文軒是因為她，所以更難開口去給這件事說情。
別人好心好意給你撐腰，你不感激就罷了，還想置身事外去當什麼好人，
這天下的好事，不能讓她關若妍一個人全佔了。
可瞿玲的樣子，她也不能裝作看不到。
她閉上眼趴了會兒，又把手機解鎖開始編輯。
譚宗越生氣就生氣，大不了被他說幾句，她又重新開始編輯訊息，哪知自己的訊息還沒發出去，就先收到了那邊的資訊。
【你在給我寫作文嗎？】
一晚上的鬱結好像在這一刻化開不少，關若妍笑了下，給人打了影片。
那邊的人很快接起，略挑了挑眉看她，“說吧，什麼事這麼難以啟齒，要你來來回回糾結這麼長時間。”
關若妍把頭埋在床上。
她不知道譚宗越看她發了多久的訊息。
她以為譚宗越這樣的人，是不會有那個閒心看著一個對話方塊上“對方正在輸入”的提示的。
早知道他會看，她就在備忘錄打好了再複製了。
她悶聲，“譚先生，人是不是不該對傷害過自己的人心軟，不該管太多超過自己能力範圍的閒事。”
對面的人輕嘖了聲，“無所謂，沒什麼可糾結的，你想怎麼樣就怎麼樣，全憑自己高興就行。”
她問：“譚先生也這樣？”
譚宗越：“我不會給背叛或傷害過我的人任何機會。”
關若妍聲音悶悶的，“哦……”
譚宗越輕笑，“但你不是我，這世上的很多事，也不是非黑即白的，不用給自己太多的界限和準則，怎麼樣能讓當下的自己高興，就去做好了。”
關若妍點頭，“哦……”
譚宗越：“卓文軒來劇組了？”
有人可能就是頂級人類，關若妍都不意外了，點頭，“嗯。”
譚宗越看著她，“他是個不擇手段的人，做什麼都跟你沒關係，但你要是心裡有壓力，我可以幫你。”
關若妍點頭，“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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