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宗越雖然帶笑，
但這麼近的距離，關若妍能很清楚看到他眼中並無笑意，
相反，還有些淡漠的冷意。
為什麼？
她甚至一時間沒把這份突如其來的冷意和她今天的刻意隱瞞聯絡在一起。
畢竟這在她看來不是什麼大事，
她只是有所隱瞞，想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又不是要害他。
那他眼裡這份突如其來的壓迫感是為什麼，
有什麼是她不知道的嗎？
就在她微愣的這幾秒，譚宗越笑意不變，捏著她下巴的手卻是鬆開了。
在譚宗越鬆手的那瞬間，關若妍沒來由覺得有些空洞害怕，總覺得他這次鬆了手，好像就要有什麼東西從他們之間無聲流去。
所以幾乎是下意識的，
關若妍猛地抓住了那隻手。
她知道自己現在應該要說點什麼的，詢問，解釋，或者是任何他想聽的，反正不是這樣乾站著。
放在兩個月前，她一定能把這件事做得很好。
抱著他軟軟撒嬌也好，嬌嗔著哭求解釋也罷，
反正不應該像現在這樣，
她心裡竟然對譚宗越有氣。
這個結論一齣，她自己心裡先是一驚，因為她知道，她會因為譚宗越的態度對他置氣，就只有一個原因。
她沒有辦法再把他完全當成金主來看待了。
什麼不談感情只有交易，
自欺欺人的鬼話，
她動心了。
她是什麼時候動的心？
他一次次給她解圍的時候？還是他說有任何不高興都可以告訴他，他會改的時候？
她原本對他小心翼翼，是他讓她硬氣點的。
如今什麼都還沒有，他憑什麼對她這麼兇？
他也是會出爾反爾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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