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點出乎關若妍的意料,她這麼說,譚宗越面上竟然不見滿意。
而是輕嘖了聲,有點遺憾的樣子,“其實……你求情也不是不行。”
這下輪到關若妍皺眉,有點怪異的樣子。
譚宗越不是什麼好說話的人,這點她早就已經領教過了。
那現在這個樣子是在幹嘛,是被奪舍了?
還是……釣魚執法。
她有點狐疑地問:“我說讓你放過他,你能願意?”
譚宗越看著那雙迷惑又帶著試探的眼睛,勾唇,“你要替他說話,我肯定是不愛聽,但你嘴不聽話,我們不是約定了別的辦法。”
“你要是想,我當然依著你。”
轟——
猝不及防,關若妍的頭皮在一瞬間炸開。
她覺得自己的胸腔裡應該是有個熱水袋,隨著腦袋在一瞬間將岩漿蹦濺到她的四肢百骸。
那天之後,譚宗越沒有拿過這件事情再來調侃,她理所當然選擇性忘記。
結果這人……
頂著這麼一張斯文禁慾的臉,怎麼能面不改色說出這種話?
她感覺自己要吹出熱氣,
錯開眼,抬腳就要走,卻被人一把撈住。
關若妍跌坐在他腿上,掙扎著要走,可她那點力氣哪裡扭得過常年健身的譚宗越。
“跑什麼?”
關若妍掙不開,乾脆擺爛。
她不看他,又羞又氣,“我沒說,你不許提。”
男人單手就能按住她,還能分出手捏她紅透的耳朵,語氣縱容。
“其實你不用不好意思,我能理解,女孩子慣常口是心非,你有不便宣之於口的xp我尊重你。”
什麼東西?
關若妍要炸,“我沒有!”
譚宗越點頭,十分善解人意,“當然,我對你是百分百的相信,但人都有有口難言的秘密,你要再提他,我就當是你對我發出的邀請。”
關若妍要瘋了,兩隻手被按住,她氣地轉頭就在他肩膀上咬他。
關若妍氣地要死,這一下她是真使了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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