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都欺負到她頭上了,她怎麼還在潑人酒,那她跟著譚宗越幹什麼?
難道毫無長進?
蘇槿看卓文軒眼底猩紅,皺著眉拉關若妍往外走,卻眼看要被從後面過來的卓文軒拉住。
電光火石間,卓文軒就要抓住關若妍的肩,
關若妍一個轉身就拿住了櫃子上的紅酒瓶,反手狠狠敲在卓文軒猙獰的臉上。
“砰—”地一聲響,
紅酒瓶狠狠炸裂在卓文軒頭上,碎片和紅酒一瞬間飛濺。
關若妍聲音很穩,“這才是仗著譚宗越。”
卓文軒狠狠抱住自己的頭,幾乎是瞬間就站不起來,可恨意在瞬間會席捲人的大腦,他知道自己絕不能放過關若妍。
他暴怒著起身,只是還未完全站起,就被瞿玲狠狠敲了一菸灰缸。
瞿玲掄著胳膊往他身上招呼,“讓你打我,罵誰是狗,你才是狗,我看你全家都是狗!”
關若妍和蘇槿震驚看著瞿玲瘋了一樣痛打卓文軒,最後還是蘇槿上去拉了一把。
“行了,一會兒打殘了你們負得起責任嗎?”
說完又覺得晦氣,怕他站起來反抗也上去補了兩腳。
關若妍:“……”
瞿玲:“……”
蘇槿叉著腰,“你們告訴我,現在怎麼辦?”
瞿玲看著關若妍:“這裡沒監控,反正你有靠山,就說是你打的吧。”
關若妍看著蘇槿,“那個……姐,陸總在樓下,你看是你下去方便,還是我下去方便……”
蘇槿揉了揉眉心,“我下去吧,你們倆把門鎖緊了。”
兩人點頭,出去拿了個拖把把門把手抵住了。
關若妍指著那個拖把,“你上次就是這樣關的我經紀人。”
瞿玲這次很誠懇,對著蘇槿,“對不起,我已經吃過教訓。”
原本兩人站在門口,可瞿玲聽見陸燼的名字就打寒顫,於是她先開溜了。
門口只有關若妍。
衝動過後,腎上腺素下來,關若妍覺得自己沒做錯,但是闖了禍。
想了想,
她翻出那個今天一直沒回的微信,斟酌了一下,發了兩個抱歉的表情包。
】)╥﹏╥(【
】……嗎看看來要你,了禍闖你給像好我,生先譚【
】)?`?﹏?(【
】怕害又助無小弱【
】~哦你等兒這在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