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是因為他。
可多年以後，他弟弟的出現好像又變成了兩人感情和緩的契機。
他們好像短暫地迴歸到一種尋常夫妻的狀態，偶爾逗逗孩子，話話家常，好像只有他一個外人。
而他弟弟的確慣會討人歡心。
曾幾何時，他也一度懷疑過，是不是自己就是個不討人喜歡的人，是不是自己的問題。
而16 歲那年，
他們以親情為刀，利益為刃，捅穿了譚宗越生而為人的最後一點溫情。
也抹掉了他渴望親情的最後一點軟弱自省。
現在他可以用譚蒙做刀，去毀掉她母親春秋大夢的最後一點幻想。
自己最信任的小兒子的背叛，不知道她母親品味起來，滋味幾何。
譚宗越把煙點燃，
快意嗎？
他其實並沒有什麼大仇得報的快意。
以他如今的權勢，對付她母親的手段太多，不一定要用到譚蒙。
他弟弟還只是個心思淺薄的小孩，
他要賠上他，也填到那個深不見底的漩渦裡，讓他變得跟他一樣，不近人情，面目可憎嗎？
他吸了口煙，“抬頭。”
譚蒙把頭抬起來，看著他哥意味不明的眼睛，人都嚇得抖了抖。
譚宗越看著他的眼睛，“會聽話嗎，譚蒙？”
譚蒙沒有一點反抗的意識，眼底乾淨恐懼，“會聽話的，哥，”
他很會表忠心，“以後只會聽哥一個人的話。”
“記住你今天說的話。”
譚蒙點頭。
“出去吧，其他的事，我會再考慮的。”
譚蒙如蒙大赦，光速開啟車門就溜了出去。
譚宗越抽著煙，在這樣一個普普通通的黑夜裡，他好像突然就很想那個慣會哄人開心的小狐狸。
可他剛和陸燼對打了那麼兩下，前胸被擊中的位置怕是要泛青。
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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