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蒙在一旁瘋狂給他媽使眼色，他很尷尬。
他明明不是這麼教她說的啊！
楊蓉輕咳，看小兒子那張快要抽搐的臉，才不情不願道：“媽聽說你和關小姐感情甚篤，那是個好姑娘，和你站在一起也算郎才女貌，你眼光很好。”
譚蒙終於鬆了口氣。
以他多年拍馬屁的經驗，和之前吸取的教訓，這一句一定能拍到他哥心坎上。
說不定能成為兩人表面和諧的契機。
果然，這句說完，就見譚宗越面色稍緩，喝了口茶。
可還沒等譚蒙高興幾秒，又聽見他媽自由發揮道：“不過啊，你要是玩玩也就罷了。”
“要是真想談婚論嫁，你趕緊給她包裝一下，隨便弄幾個公司做背景，裝也得裝個名門千金。”
“她那個藝人的身份不好，早點讓她別演戲了，容易讓人笑話我們家。”
這話一齣，譚蒙當場從中間裂開了。
譚宗越捏著杯子，看著裡面顏色並不清亮的茶湯，失了耐心。
他似笑非笑著看向楊蓉，嗓音寡淡如水，眼神卻像開鋒的刃，
“規訓誰呢？”
“母親倒是給自己包裝得很好，有什麼用嗎？”
“要不是裝久了給自己都騙過去了，也不用不自量力學人搞什麼商戰，丟了自己立身的資本，現在伏低做小來求和了？”
楊蓉感覺有一股熱血直衝大腦，“你……你怎麼能……”
她覺得自己的建議已經是好心，
那孩子不是父母雙亡嗎，要不是生活所迫，戲有什麼好演的，女人天天拋頭露面有什麼意義？
以譚宗越如今的地位，一手給她打造一個背景不是兩全其美？
可譚宗越說的這叫什麼話？
他怎麼不領情？
譚宗越已經起身，“怎麼，實話都聽不了？”
“包裝來的，到底不是自己的，母親一輩子坐享其成，還是不要評判別人的努力了。”
楊蓉頓住，
她雖然如今徹徹底底地敗了，
但這輩子，她自認見過大風大浪，經歷過權力更迭，
她是有見識，有能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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