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你沒事吧。”
她就要去拉他,他扶著沙發,不可置通道:“江春水,你推我幹嘛?”
江春水在心底哀嚎,她也不知道她怎麼就突然伸手推了他,還用了那麼大的力氣。
宋明清站起來,無比慶幸地板上還鋪著一層厚重柔軟的地毯。
江春水這人天生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心腸,換句話說就是,不識好歹。
她看著宋明清盯了她半晌,然後一言不發的往廚房走,著急地問:“你幹嘛去?摔得疼不疼啊?你別不理人啊,我真不是故意的。”
宋明清回頭,頗為無奈,“我去廚房煮麵吃。”
哦,原來是煮麵啊。
她放下心來,她還以為這老男人摔急眼了要把她燉了呢。
她亦步亦趨的挪到廚房門口,默默盯著宋明清嫻熟的洗鍋,倒水。
過了會,宋明清終於忍無可忍:“江春水,我聽到你的笑聲了。”
江春水猛得收住幾乎笑歪了的嘴,一臉無辜道:“啊,我沒笑啊。”
宋明清不鹹不淡的瞥她一眼,她剛才憋著笑得身子都在抖了。
這人當真是一點也不收斂,連撒謊都這麼笨!
等他煮好義大利麵,端到餐桌上,江春水卻吃得比他還歡。
他擰眉問:“你沒吃晚飯嗎?”
江春水一臉天真,“吃了啊。”她頓了頓,“我不能再吃了嗎?”
宋明清忍不住扶額,“吃吧。”沒人攔著她吃。
他嘆了口氣,凝視著江春水因為塞了一大口面在嘴裡而鼓起來的臉頰。
他第一次懷疑起自己的選擇,他當初是怎麼看上這麼個笨丫頭的?
當天晚上,送走宋明清後,江春水躺在柔軟的大床上,翻來覆去。
最後,她還是拿起手機,點到宋明清的微信資料裡,將備註框裡原本的“老男人”三個字逐個刪除。
她指尖飛快的打字,看著備註框裡的“清清少女”四個字,滿意的點了確認。
睡夢裡,宋明清一襲婚紗著身,籠罩在潔白麵紗下的清冷麵龐隱隱綽綽,看得江春水幾乎晃了神丟了魂。
醒來後的江春水想起夢中婚禮結束後的某些事,忍不住捂住了臉。
老天爺,她何德何能,能把宋明清壓在身下逼著他邊哭邊喊爸爸。
盛夏已過,秋意躁人。
江春水在宋明清的公寓裡住了一個月後,身體已經康復的差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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