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小夥果然如她所料,是個難得的精英人才,就是不知道怎麼蒙了眼,看上她家這個不著調的姑娘。
江春水瞪著眼,誇他的時候為什麼還要說她傻?
雖然她在這個家裡確實沒有什麼地位,但好歹比江父高點吧,怎麼陳婷女士損起她來,那架勢彷彿她是一隻聽不懂人話的狗呢?
在她這個牆倒眾人推的靶子存在的情況下,這次會面對眾人來說十分和睦。
江春水送宋明清出門的時候,一臉麻木。
她說:“你聽我媽說了這麼多我的壞話,有沒有想把我踹了的衝動?”
畢竟誰家媽媽會在女兒男朋友第一次正式上門的時候說自家姑娘小時候扒小男孩褲子的事啊。
江春水心想,他媽的,她家的陳婷女士可不就說了嗎。
宋明清忍俊不禁,稜角分明的五官生得十分完美,如今湧起繾綣的溫柔,他道:“不會。能進一步的瞭解你讓我很高興。”
她忍不住跳腳:“但我不高興,我的一世英名全毀了。你知道這對一個花季少女來說是多麼大的傷害嗎?”
她想都沒想:“這傷害值都快趕上我被割屁股的痛苦了!”
她氣極了,連自己的疤都揭得毫不猶豫。
他徹底笑出了聲,胸腔跟著發出低沉的震動,“哦,你不說我都快忘了你生病的事了。”
江春水突然噤聲,等等,她剛才說了什麼?
春節一結束,時間如同裝了馬達,走得飛快。
陳婷女士和江父收拾利索回了哈爾濱。
離開學還有一段時間,江春水在陳大姨熱情的歡迎和陳婷女士的威逼利誘下,收拾行李搬進了陳大姨家。
而她平時就在陳大姨和宋明清公司之間來回跑。
郇玉正值高三的關鍵時期,早就回學校上課了,兩人就住在隔壁,卻很少能遇見。
好吧,其實是江春水起床的時候,郇玉早就出門上早課了。
她發誓,不是她犯懶,實在是冬天就適合睡覺啊。
三月一到,萬物復甦,京大也跟著開學了。
江春水麻溜地收拾東西,準備回學校迎接她大學生涯最後一個學期的美好生活。
郇玉週末休息,賴在沙發上沉默的看著她進進出出。
他想不通,為什麼像江春水這種看著就缺點心眼的人都能考上無數學子夢寐以求的京大。
他更想不通,為什麼像宋明清那種優秀出眾的人會看上這個一言不合就把他按在地上暴錘一頓的暴躁女人。
是的,被姜渝按在地上毫無招架之力的江春水,居然在有生之年找到了能打得過的對手。
郇玉看著安靜,人長得也高大,但他實在沒辦法在被欺負的時候對一個女人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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