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春水欣慰地拍拍他的肩膀,店還沒開張呢,她就決定好了,以後宋明清就是她的首席大弟子,牽線搭橋什麼的,不在話下。
宋明清不理會她的擠眉弄眼,“趕緊點菜吧。”
一旁的姜渝默不作聲,對於魏然直白又猛烈的追求,她一度覺得費解。
她不明白兩個人見面之前還只是有一搭沒一搭的應付著聊聊天,怎麼見了一面之後,魏然這個呆頭鵝會對她這麼......見色起意。
是的,除了見色起意,她想不出來其他可以解釋魏然行為的原因。
哪怕她已經把話說得很清楚了,魏然卻只當沒聽見,當天難過到消失之後,第二天又會當做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靦腆地在樓下等著送她去實習但工作室。
說實話,姜渝有被他的執著和越挫越勇感動到。
然而,這個呆頭鵝總會在適當的時候把她稍微冒尖的心軟給摁死下去。
比如魏然一點兒也不理解她一個商務英語專業的學生,為什麼要跑到攝影工作室去實習。
對此,姜渝面無表情地解釋:關你屁事。
四個人心懷鬼胎的吃過這頓明面上為江春水慶祝實際上像是要送她上路一樣的飯,兩兩散開了。
實際上是江春水一把拉著宋明清的手,退得相當招眼還自以為不動聲色。
宋明清被自己媳婦的蠢樣驚到,她就差趴到兩人面前喊一聲:我們走了,你們兩個好好發展!
“你能有姜渝這麼個朋友也是不容易。”除了姜渝,也不知道誰還能受得了。
哦,還有他,自己送上門來的。
江春水無比認同的點點頭,當下心中一酸,可算有人知道、理解她的不容易了。
“沒事兒,這麼多年我都習慣了。畢竟除了我,也沒人能受得了她了。”她哀嘆一聲,一臉大無畏的表情,“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啊!”
宋明清一頓,收回牽著她的手,他怕愚蠢會傳染。
另一邊,姜渝沉默著走在魏然快半步的位置。
魏然感覺到她的鬱結,一臉小心的跟在她身後,抓耳撓腮的想著要怎麼逗她開心。
姜渝深吸了一口氣,停下腳步。
魏然猝不及防,趕緊剎住了腳步,堪堪停在她身側,險些撞上她的胳膊。
他問:“怎麼了?”
姜渝臉色緊繃,“魏然,我已經說得很清楚了,你為什麼......”
魏然神情驟變,唇線緊繃,一臉認真道:“我知道。如果你不喜歡我出現在你身邊,以後我就不出現了。”
姜渝嘆了口氣:“你知道我並不是在說這個,我們兩個的關係,我並不想再進一步了,你懂嗎?”
魏然眉毛深鎖,語氣開始變得虛起來:“我懂。”他又抬起頭仔細看著她的眼,“可我不甘心,很多時候我覺得你已經在給我回應了,可下一秒又跟以前一樣......”
姜渝不忍心再聽下去,索性把話都說開了,“你感覺的沒錯,我試圖接受過你,很多次。但不喜歡就是不喜歡,我騙得了你,騙不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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