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了然地點點頭,一臉惋惜道:“道歉可以,但是我也是有脾氣的。道了歉,周嶼舟和明汐給你送來的生日禮物我就不想轉達了,當然,我的禮物也可以直接退回了。”
她眼睛轉了轉,氣勢莫名有點低下去。
他眼底湧上笑意,依舊繃著臉故意逗她:“明汐送的好像是寶格麗的粉鑽手鐲和項鍊,周嶼舟送的是他家酒店在全國各地的總統套房VIP卡。可惜了,這些都得還回去…...”
江春水聲音乾澀:“等等,我覺得這裡面可能有些誤會。”
他挑眉,從容不迫地望著她。
她眨眨眼:“我的意思是......吹蠟燭前我得先道個歉,上次打架的事是我唐突了,讓你替我擔心了那麼久。如果你能原諒我的話,咱們是不是可以吹蠟燭了?”
他毫不意外她的見風使舵,揶揄道:“江春水,你就這點本事?”
她笑得粲然,沒有感到半點羞恥,“我沒本事,我只想成為你的一生一世。”
笑話,本事是用來幹嘛的?沒聽說過。
宋明清早就習慣了她時不時突然冒出來的情話,只是習慣歸習慣,每次聽到的時候心情都會不受控制地變好。
現在也是一樣。
他逗夠了她,淺笑著搖搖頭,“蠟燭還吹不吹了?”
她趕緊彎腰湊近他懷裡的蛋糕,燭光隱隱綽綽,晃著她黑色的眼眸。
她笑盈盈道:“首先,我要父母健康;其次,我要留學順利;最後,我要眼前這個人平安順遂,如願以償。”
隨後,她俯身吹滅了蠟燭。
宋明清的眼睛幽深而黑亮,幽幽地望向她,一派淡然的臉上出現了短暫的錯愕,隨後他突然笑了一下,眼裡的笑意藏著萬般的晦澀。
如同清晨的初陽和夜幕的繁星,真摯又熱烈,柔情又安靜。
他勾著唇角說:“江春水,你的聲音還能再大點。”
她笑得沒皮沒臉,一頭紅髮格外顯眼,“我怕聲音小了,願望實現不了。”
她接過蛋糕,環顧四周,“要不開個燈吧,孤男寡女,黑燈瞎火,萬一發生點什麼就不好了。”
他動作一頓,默默看向她,“萬一發生什麼?”
江春水眨眨眼,補充道:“我不是說你,我是說我,我怕我會對你做點什麼。”
宋明清臉色變幻不停,最後變得面無表情。
他徹底放棄了跟她好好溝通的想法,他發現江春水這小丫頭天生一副氣死人不償命的脾氣,他不能跟她一般見識。
於是他直接拉過她,壓著她的後腦勺就吻了上去。
江春水驚呼一聲,死死護著懷裡的蛋糕,救命,這個蛋糕看起來好好吃,可是就快被他給擠壞了。
她在他懷裡掙扎著,他喘著氣鬆開她,一臉不解,“你幹嘛?”
她無辜道:“蛋糕要擠壞了。”說完,她利索地把蛋糕放到一邊,神情俱是不捨,對不起了小蛋糕,現在有比你更美味的在等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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