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春水立刻有了反應，迅速替姜渝開了口：“一。”
這可是她從宋明清那裡學來的招數，從一開始數，殺傷力巨大。
鄭歡童撇撇嘴，放鬆身體，慢吞吞把墊子從寢室中心拖到她自己床前的空地上。
姜渝皮笑肉不笑：“你結束這麼快啊？我還想等數完就去洗澡呢。”
鄭歡童：“……”
江春水補充道：“我在心裡替你數完了，你去吧。”
姜渝利索地收拾好洗漱包，拿著睡衣就去了浴室。
鄭歡童出了一身的汗，臉色也有點不好看。
“春水學姐，姜渝學姐一直這樣嗎？”
江春水正用手機按著計算器，沉浸在發財的興奮中無法自拔。
“她就對你一直這樣，你要是不愛哭的話，她可能早就不動嘴只動手了。”
鄭歡童匪夷所思，“你們倆關係這麼好，她也打你？”
江春水這才恢復理智，一臉堅定：“沒有，她從來沒打過我。”
她和姜渝老夫老妻的這麼多年過下來了，即便馬上要“結束”了，也輪不到別人來指手畫腳。
鄭歡童表示不信。
江春水想了想，解釋道：“真的，如果她連我都下得去手，你進寢室第一天早上五點把她吵醒兩個多小時都沒睡著的當天晚上就已經埋好了。”
鄭歡童：？
第二天，江春水和姜渝不出意外地又被鄭歡童吵醒了。
這次兩個人沒有任何脾氣，甚至還有點感謝她。
因為她倆人睜眼的時候，離班裡通知的拍照時間只有半小時了。
如果沒有鄭歡童，兩個人估計連唯一的集體畢業照都要缺席了。
“你男人什麼時候來？”姜渝套上學士服，一邊跑一邊操著心。
江春水頭按著學術帽，“我猜他可能到了，因為我還沒顧得上看手機。”
姜渝慌亂中衝她豎起一個大拇指：“論起來拿捏這件事，我他媽只服你一個。”
就衝宋明清能忍受得了江春水這一點，他就是個真男人。
倆人緊趕慢趕，總算趕上了集體合照。
姜渝作為班裡身高最高的女生，直接站到了第二排最中央的位置。
江春水目測自己與姜渝的身高差，默默踮踮腳，厚著臉皮站在了她身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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