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明清牽著她的手一緊,確認自己沒有聽錯,黑色的眸子安靜地看向她。
她不覺得有什麼不對,反倒一臉坦然地衝他微微一笑。
他的喉結上下滾動,最終從喉嚨裡擠出一個字,“好。”
宋明清垂眸掩飾住自己眼中的情緒,他期待已久的東西,終於被他等到了。
宋明清在哈爾濱待了一個星期,江春水掰著手指頭數,他在她家陪著她吃喝玩樂這幾天得少賺了多少錢。
在宋明清來到她身邊的第三天,江春水迎來了她的留學面試。
結果非常出人意料。
江春水面試結束,見到他的第一句話就是:“咱們學長大駕光臨你怎麼不早告訴我呢?”
宋明清眸底藏著灝如深海的星蘊,淡然地望向她時,江春水覺得讓她去摘個月亮送給他,她都會點頭說願意。
他說:“怕你緊張。”
江春水錶示見到你媽媽我都不緊張,更何況區區一個能掌握她前途的學長,只是她雖然這麼說,可語氣到底是越來越虛。
陳婷女士並不清楚宋明清在這中間起到的作用,收到江春水的入學offer時,還以為真的是自家祖墳上次沒熄火,又冒了第二次青煙。
不過,他本人雖然沒有說,可當他擁著江春水將人親地忘乎所以時,暗戳戳地提到了讓她“美言幾句”的話。
被美色衝昏了頭腦的江春水回到家便把宋明清誇的上天能和太陽肩並肩,入海能捉三太子一般神通廣大。
陳婷女士思忖片刻,臉色越來越嚴肅,最後下定決心般——
“無論如何,我還是覺得你們現在就結婚,有點早。”
江父也跟著點頭,“讀完書再考慮這些也不遲。”
越聽越迷糊的江春水:?
鎩羽而歸的江春水滿臉問號地給宋明清形容了她失敗的場景,他聽完卻是愣了又愣。
最後,他手撐著額頭,搖頭無奈地笑。
宋明清最終還是自己出馬了,原因無他,他怕再讓江春水去一次,這完全不懂他意思的小姑娘大概會被江家父母給鎖起來。
鬼知道她能表達成什麼意圖來。
跟著宋明清踏上回北京的飛機時,江春水還是懵的。
“怎麼,我的假期什麼時候自己偷偷縮水了一半啊?”
宋明清替她綁好安全帶,這才不緊不慢道:“不是你說的要去歐洲玩嗎?”
江春水更懵了,她是說過這話,但她的錢錢好像不太答應這件事啊。
宋明清不顧她錯愣的眼神繼續道:“先陪我回北京呆兩天,你的護照我都讓人準備好了。等我處理完最近積壓的工作,我們先去巴黎怎麼樣?”
她怔愣著,“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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