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志峰剛想說不礙事,沈棠先一步預料到他想說什麼似的,便板著一張臉嚴肅道:“雖然都是皮外傷,可你胳膊上劃開了這麼大的傷口,不處理的話很可能感染。
最好還是消毒包紮一下,免得傷口化膿。”
陳志峰對上沈棠那雙黑亮的眸子,想了想最後還是點了點頭。
沈棠很快拿出了酒精,白紗布。
她先幫陳志峰清洗掉手臂傷口周圍的血跡,隨後拿著酒精消了毒,最後再貼上了紗布。
整個流程沈棠的動作非常溫柔,生怕弄疼了陳志峰。
而在沈棠幫著處理傷口、包紮時,兩人捱得很近。
陳志峰只覺得少女身上一股清淡的香味直往自己的鼻子裡鑽。
這姑娘也不知道擦了什麼,竟然這麼好聞。
“好了,陳同志,這位置你注意一下,不要碰水,等傷口結痂了才行。”
幫著處理好了傷口,沈棠這才往後挪了挪。
香味從陳志峰鼻息之間散去的那一刻,他只覺得心口似乎空了一塊。
“沈知青,謝了。”
“不,陳同志,該說謝謝的是我才對。
今天要不是你,我不死也得被野豬重傷。
回頭你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地方,只管和我說一聲。”
在沈棠看來,陳志峰可是她的救命恩人。
現在她不光得和陳志峰說聲謝謝,回頭有機會還得給人家送點禮物過去,以表心意。
“沈知青,見外了,都是一個村子的,互幫互助是應該的。”
陳志峰的話剛落,便聽到外面傳來了嘈雜的聲響。
是那三個村民抬著野豬來了村支部這邊了。
收穫了這麼大一頭野豬,這可是村子裡的大新聞。
正好這會兒趕在了下工時間,村民全部都趕來了大隊部這邊湊熱鬧,想知道到底怎麼回事,他們能不能跟著一起吃點肉。
得知有村民抬著野豬下山的訊息,陳大友這個村支書急忙跟著來了村支部這邊。
三個村民將野豬放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這頭野豬三四百斤重呢,即便是三個人在一起抬下山,依舊累得不輕。
得虧他們都是經常在村子裡幹粗活兒的漢子,力氣比較大,這要是那些城裡人,五六個人都不一定能抬下山。
陳大友當即朝著這三個村民跟前走去,看了一眼地上的野豬,隨後問道:“這什麼情況?你們幾個打死了野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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