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在採購科當上副科長,自然是廠子裡的大人物。
陳志遠只是機械廠的一個臨時工,平時想著和這些廠子裡的領導套近乎都難。
結果他以前瞧不上的混混二流子陳志峰竟然和王安國這麼熟,他看了心裡怎麼可能痛快?
陳志峰瞥見了陳志遠那張因為嫉妒而扭曲的臉,心裡卻覺得舒爽無比。
呵呵,這個大堂哥不是一直想著把他踩在腳下嗎?
從現在開始,陳志峰就一步步的爬起來,讓陳志遠知道他以後只會成為他仰望不起的高度。
這樣的方式折磨陳志遠,可比直接弄死他有意思多了。
而對於這個大堂哥和大伯一家而言,這樣的方式也是讓他們覺得最為痛苦的。
陳志峰故意在王科長面前道:“王叔,我這大老遠的來給您送貨,結果卻被你們機械廠的人當成小偷呢。”
聽了陳志峰的話,王科長立馬瞪向了那兩個保衛科的同志。
“你們怎麼能隨便冤枉人?
這要是得罪了他,你們還想不想吃肉了?
現在外面的肉品供應多緊張你們不知道嗎?
廠子的工人們很多都是缺油水的,沒了肉,影響了生產效率你們負責的起嗎?”
被王科長這麼大的一頂帽子扣下來,兩名保衛科的同志臉色瞬間變了變。
他們忙衝王科長解釋道:“王科長,這事兒和我們沒關係。
是這位同志方才嚷嚷喊我們過來,懷疑他私自闖入我們機械廠,偷了咱們機械廠的財物,我們才去配合調查的。”
兩名保衛同志解釋後,王安國帶著不悅的目光便落在了陳志遠的身上。
對方是領導,被他這麼盯著,陳志遠不由得抖了抖。
他才剛進機械廠,實在有些擔心因為得罪了領導,導致丟了這份工作。
這份工作可是他爺湊了三百塊才買來的。
雖然是個臨時工的名額,但好歹能來城裡當工人,能光宗耀祖,成為人人羨慕的物件。
這要是丟了這份工作,不光是錢白花了,重點是他得被人笑話死。
一想到這種後果,陳志遠的臉色越來越難看,呼吸也變得越來越困難。
“王科長,我……我也沒想到。
我看他不是廠子裡的工人,問他怎麼來廠子的他又不說,這才覺得他行蹤詭異,懷疑他是不是來偷竊咱們廠子的財物的。
我這也是為咱們廠子的財產安全考慮!”
陳志遠試圖為自己辯解著,擔心被王安國責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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