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容景壓下心中的不適,問道:“這是那天地牢裡的兩隻?”
“爹爹好聰明!就是它們!他們說太子哥哥中的毒,是西絨那邊的,所以御醫才會找不到解藥。”朝朝毫不吝嗇的誇讚道。
“西絨?”裴容景眉眼凝了凝,“難怪那麼久了,太子身上的毒還是無法清除!原來是西絨!”
“爹爹別擔心,小老鼠知道解藥是什麼,你快帶朝朝一起進宮吧!”朝朝忍不住催促道。
裴容景聞言點了點頭,知道兩隻小老鼠會說話,也就沒那麼膈應了。
連帶著它們將朝朝抱起來塞進了馬車。
幾人很快就進了宮,直接去了太子東宮。
太子裴靖軒迷迷糊糊的躺在床上,白皙的額頭不斷滲出冷汗,整張臉上爬滿了黑漆漆的線條,十分恐怖。
皇后在旁邊哭成了淚人,太后不斷轉著佛珠。
就連皇帝都陰沉著臉一言不發。
幾個御醫研究了一圈,也沒明白是什麼毒。
白御醫嘆了口氣,“此次毒發尤其猛烈,以往的辦法已經壓制不住了。若是能知道太子殿下中的何毒,微臣說不定還能找出解藥。”
其他御醫聞言,也都是搖搖頭。
裴容景帶著三人剛走進太子寢殿,就聽到了白御醫的話,忍不住蹙眉。
朝朝看了眼太子的狀況,心臟都跟著揪了一下,她帶著哭腔問小老鼠。
“太子哥哥究竟中的是什麼毒?怎樣才能解掉?”
小老鼠見她快哭了,連忙搶著回答,“是西絨的噬心曼陀!”
“中毒者初期會感到輕微頭暈、四肢乏力,極易忽視。慢慢毒素會擴充套件到至五臟六腑。身體浮現出藤蔓狀紋路。讓人疼痛鑽心刺骨。”另外一隻小老鼠補充道。
朝朝眼淚掛在眼眶上,抽了抽鼻子問,“那解藥是什麼?”
“冰雪蓮啊!皇帝的寶庫中就有一朵!上次我還想進去偷吃來著,結果那門封的死死的,一個老鼠洞都不給留!”小老鼠哀怨道。
朝朝破涕為笑,還好封的死死的,否則豈不是被它們給吃了。
裴容景見她忽然笑了,扭頭問她,“是找到解藥了嗎?”
“嗯嗯!爹爹你附耳過來!”朝朝趴在他的耳朵上嘀咕了半天。
裴容景凝結的眉峰終於舒展,他走到床榻邊,看向白御醫道,“本王曾經在攻打西絨的時候,見過這種毒。叫做噬心曼陀。”
“想要解除噬心曼陀,唯有冰雪蓮。”
他說完,目光望向了皇帝,“皇兄,臣弟記得你的寶庫中,就有一朵西域進貢的冰雪蓮?”
皇帝嘴角抽了抽,剛才的難過一掃而空,感情太子受了這麼久的苦,你現在才看出來是噬心曼陀?
感受到皇帝的哀怨,裴容景不自然的摸了摸鼻子,他也是才知道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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