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的三人眼皮子狠狠一跳。
父親前腳剛罵了攝政王,後腳對方就找上門了?
忠勇侯用最快的速度收斂了臉上的怒氣,站起身,笑著迎了出去。
“哎喲,什麼風把攝政王給吹來了?真是令我忠勇侯府蓬蓽生輝啊!”
攝政王揚眉?
蓬蓽生輝?
一會就讓你們氣的吐血。
他淡定的掃了眼對面三人,理了理朝朝額前的一縷碎髮。
“本王此次前來,是來向蘇世子拿回之前欠朝朝的五萬兩黃金的。之前說好的三日,如今已經過去十日之久,不知世子什麼時候能把這筆錢交出來?”
他笑吟吟的說完,目光陡然一寒,語氣急轉而下:“世子真是好大的面子,竟然讓本王親自來討要!”
忠勇侯面色氣的鐵青,他猛地轉頭看向蘇懷瑾。
“老夫給你的五萬兩黃金呢?你怎麼還沒交給攝政王那?”
那可是他咬著牙買了幾百畝地和十幾件鋪子才湊齊的。
他竟然敢私吞?
別說忠勇侯了,就連蘇懷瑾都一臉懵逼。
“當時父親交給孩兒,我就將那五萬兩給了奕歡,她說她第二日就命人送去了!”
他猛地轉過頭,“攝政王當真沒收到?”
裴容景被氣得太狠,反而笑了出來。
他平靜的望著蘇懷瑾,一股陰冷氣息在身上瀰漫。
朝朝抱住他的脖子,嘟了嘟嘴反駁道:“你這個人真奇怪,爹爹要是收到了,為什麼還要親自過來討要?更何況,當初你簽下的欠條還在朝朝這裡,難道你們送錢都不拿回欠條的嗎?”
她說完掏出欠條拍了拍,又討好的仰頭。
“爹爹,朝朝沒有說錯吧?”
“我們朝朝都懂得道理,有些人竟然不知道?”裴容景冷笑了下:“看來忠勇侯府竟然連個小孩子都不如!”
蘇懷瑾不解,甚至大為震驚。
溫奕歡她竟然拿了錢,沒有交給攝政王?
那她把錢都拿去幹了什麼!?
忠勇侯勃然大怒:“蘇懷瑾!看看你乾的好事!那五萬兩黃金,你若是要不回來,休怪為父罰你去跪祠堂!”
朝朝在旁邊捂著嘴笑,故作驚訝道:“呀,爹爹,他們錢是被人給貪汙了嗎?那他們會不會不認賬了,不給朝朝還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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