趴在牆頭的陳御史實在看不下去了,同樣姓陳,他現在覺得十分丟人。
他從牆上跳下來,竟然直接跑去敲門了。
朝朝好奇的看著陳御史,歪著頭問:“爹爹,陳御史怎麼突然跑去敲門了?”
裴容景握拳在唇邊假裝咳嗽了聲,掩飾住臉上的尷尬。
“咳咳,陳御史可能是去幫陳夫人打抱不平了。”
“誒?陳御史不愧是陳御史,這麼快就知道陳夫人是被冤枉的了?”
“嗯。”裴容景淡淡的嗯了一聲,實在不敢去看小傢伙驚喜的眼神,真怕忍不住點破了她。
陳府內。
陳御史穿著官服就往裡衝,守在門口的小廝連忙攔住他。
“哎,哎,這位大人,您您這是要做什麼?陳府今日有事,不便見客……”
“哼!你給我起開!本官再不來,大盛國就又要多一件冤案了!”
陳御史氣沖沖的直接衝進了內院。
陳官員見到衝進來的陳御史,想死的心都有了,這咋趴牆頭沒聽夠,還跑進來現場聽了?
“陳御史,您怎麼來了?”陳官員掩飾住臉上的尷尬和羞恥感,恭敬的問了句。
陳御史狠狠瞪了他一眼,氣的不輕:“本官不來,你是不是打算休了你夫人啊?”
陳官員腦子一熱,忽然問了句:“陳御史是來替我夫人說話的?難道你也是我夫人的姦夫?”
現場倏地一聲陷入了寂靜。
眾人都感覺自己的腦袋上猛地飛過了一群烏鴉,嘎嘎亂叫。
“噗通”
“噗通”
“噗通”
牆頭上忽然砸下來幾道人影,聽到動靜的所有人,齊刷刷的朝牆頭看去。
就看到不知何時牆頭爬滿了人,院子裡還掉進來幾個穿著官服的大臣。
陳官員臉色都白了,嘴唇顫抖,指著那些人顫巍巍道:“難道,難道你們也是?”
“砰”
陳夫人一棒槌敲在陳官員的屁股上,面紅耳赤,惱羞成怒的盯著他。
“陳德發!你給老孃閉嘴!你冤枉老孃就算了,你竟然還如此羞辱老孃!我今天就算死,我也要打的你跪地求饒!”
陳夫人頗有些破罐子破摔的架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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