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外的某處山澗礦洞外。
“你的鼠鼠朋友說的真的是這裡嗎?”朝朝看了眼那邊守衛森嚴的礦洞,忍不住吞了下口水。
鼠鼠蹲在朝朝的肩膀上,啃著手中的杏仁果,瘋狂點頭。
“沒錯,沒錯!就是這裡。”
“唧唧,三天前小天天就是被一個男人帶走了,說要給他找份活兒幹,就把他帶到這來了。”
朝朝一聽這話,微微皺了皺眉。
“小主人那天回來,就說找到份輕鬆的活,每個月有一兩銀子呢。隔壁阿婆的病,有錢買藥了。他就高高興興的出去了,誰知道幾天了都沒有回來。”
“隔壁阿婆都擔心的差點報官了。”
小烏龜探出腦袋看了眼礦洞入口,又縮了回來,期待的看向朝朝。
希望她能帶自己進去找小主人。
朝朝也很想幫小龜龜,但是她也有一點點害怕,小腦袋搖成了撥浪鼓。
“小龜龜,我們要不要先回去,等朝朝告訴爹爹,再找人過來呀?”
小烏龜聞言有些失落,但也知道僅憑小崽崽一個人確實很危險,乖巧的點點頭。
“那好吧。”
朝朝捧著小龜龜準備轉身離開,目光又掃了眼礦洞方向,忽然瞳孔倏地放大。
礦洞口來了一批人,其中兩人看起來像是看管礦洞的管事,他們的用一根繩子牽著一群人。
那群人有老有少,有男有女,都被繩子綁住了雙手,用鞭子往裡趕。
走在最末尾的是一個女子,她穿著一件白色的紗裙,潑墨的長髮隨意的披散在身後,髮髻中只有一個白色絲帶點綴。
曠工管事狠狠推了女子一把,罵罵咧咧道:“走快點!磨磨唧唧的!”
朝朝整個人都僵住了,眼睛死死盯著那道背影,紅紅的眼睛蓄滿了淚水。
眼看著女子被管事拖著往裡走,朝朝終於爆發,哭哭啼啼的往外跑。
不光是鼠鼠和小龜龜沒反應過來,就連一直躲在暗處的紅櫻和荔枝都差點沒反應過,兩人立馬從樹上翻下來,攔住了朝朝的去路。
“小郡主不可!那邊危險!我們現在還不知道這礦洞,是什麼人偷偷在這裡開採,還請小郡主跟著我們回去稟報王爺,再做打算。”
荔枝表情嚴肅的說道。
朝朝哭著搖著頭,“不要,不要回去!我要去找孃親!我看到孃親了!”
“小郡主你肯定是看錯了,你孃親早就已經死了,你……”紅櫻跟著勸道。
誰知道朝朝忽然從腰間掏出一瓶藥粉,猛地朝二人灑下。
朝朝哭紅著眼睛:“對不起荔枝姐姐,紅櫻姐姐,朝朝必須去找孃親。這是軟骨散,朝朝只用了十分之一的量,一刻鐘後藥效就會失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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