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馬上又要到了雨水季節,南方水患不得不防。不知陛下有何安排?”
提到南方水患,裴景帝的神色冷了又冷,目光落在了忠勇侯身上。
“忠勇侯不妨說說你的看法?”
忠勇侯聞言,整個身體都跟著一顫。
看法?什麼看法?陛下這是在威脅敲打他啊!
若是此次的南方水患賑災款再次丟失,那可就全要怪到他的頭上了。
忠勇侯趕忙抬起袖子擦了擦額間的冷汗,乾笑道:“陛下,距離南方水患還有不足一月的時間,老臣想著,這一個月時間,陛下不防讓人先大量儲備糧食,以備不時之需。”
“哦?這個主意不錯,那籌備糧食的事情,就交給愛卿了!”
裴景帝坐在龍椅上,黑眸銳利的落在忠勇侯身上,嘴角還掛起了一絲若有似無的笑。
忠勇侯一怔,心中有種果然如此的鬱氣。
“那,不知微臣可以從戶部支取多少銀兩?”他小心翼翼的問。
“愛卿這話什麼意思?三年前被吞併的賑災款,忠勇侯難道沒有找到?就用那筆賑災款吧!國庫今年就不出銀子了。”
裴景帝淡淡道,那語氣就好像在說今天的天氣真不錯。
忠勇侯聞言,整個人都不好了。
趕忙跪下磕頭:“陛下,不可啊!那些賑災款早就被賊人給偷走了,老臣去哪裡弄這麼多銀子啊?”
裴景帝憤怒的一拍龍椅,神色冰冷,威嚴的氣勢震懾全場。
“忠勇侯!你真以為朕不知道,那些銀子分明就沒有被賊人給偷走!那都是你自導自演的戲碼!”
“朕原本是想著讓你將賑災款拿出來,好給你一次改過自新的機會!沒想到你竟然如此冥頑不靈!”
忠勇侯都快哭了:“陛下,老臣沒有啊!那些銀子真的被賊人都給偷走了!”
“哼!”裴景帝冷笑一聲:“如此大的銀子數目,若是被偷,怎麼可能不留下證據?朕早已經命大理寺卿全程搜捕賊人,竟然一無所獲!說明,那些銀子根本就沒有丟!”
“難不成,你覺得大理寺的人都是廢物嗎?!”
這最後一句,幾乎是徹底吼出來的。
大臣們齊刷刷跪下,不敢抬頭去看裴景帝,瑟瑟發抖。
這還是陛下第一次發這麼大的火,真是嚇死人了。
他們發現陛下好像越來越喜怒無常了,且雷霆手段,越來越和攝政王像了。
裴容景抿著唇,挑眉看著上面的裴景帝,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裴景帝被裴容景盯得有些不自然,輕咳一聲,轉移了視線。
只有冤枉別人的人,才知道被冤枉的人有多冤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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