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雖然常年呆在公主府不出，但外界的訊息也不是沒聽過。
前幾天還傳言她這個外孫女極可能是神女轉世。
今日怎麼就被邪祟附體了？
有這麼巧合嗎？
永寧長公主沒有說話，而是轉向了國師。
她並不像裴景帝和裴容景那般信任國師的能力，自然沒有多少尊敬。
尤其是國師剛才還要將她的女兒和外孫女趕出去。
她更是沒什麼好臉色。
“國師，既然瑤兒中了邪，你作為大盛的國師，難道不應該幫幫她嗎？怎麼反而還要將她攆出去？”
“難不成你這個國師只是空有虛名？”
裴昭棠，裴瑾硯和裴青詔的神色微微皺眉。
不贊同的看向永寧長公主。
這可是國師，即便是父皇也得禮讓三分。
這皇姑怎麼能如此和國師說話？
裴容景眼眸微眯，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永寧還真是會作死。
國師臉色瞬間沉了下來，輕蔑的眸光在永寧長公主身上掃視一番。
忽然嗤笑。
“哼！一個連親生女兒都能認錯的人，沒資格跟本國師說話！”
溫奕歡身體一抖，下意識抬頭看向國師。
永寧長公主微微皺眉，不解的看向國師：“國師這話是什麼意思？”
“滾！本國師不歡迎你們！”
國師態度極其惡劣，但是永寧現在可顧不上那麼多，三兩步走上前擋在國師身前。
自從她認回了歡兒以後，就開始做噩夢，夢中她的女兒一身是血的抱著她。
不停地質問：“娘！為什麼！為什麼！你好狠的心啊！”
她半夜驚醒，覺得這是自己這麼多年才找到溫奕歡，因為愧疚才做的噩夢。
直到剛才國師的話，讓她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好像埋在地底下的某種說不清的東西，正在一點點浮出水面。
“國師！你剛才那話什麼意思？還請國師直言相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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