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天,他這個薄氏財團的特助,幾乎成了陸知夏的專職司機。
什麼正事也不幹,光給她跑腿了。
可他就算敢怒,也不敢言。
幫陸知夏拉開車門,看到她手裡還提了個包,愣了一下。
“陸小姐,我們今天去哪兒?”
陸知夏摘了墨鏡,上車,動作很帥,“碼頭,把我送到那兒,你們就可以走了。”
“您今天要出海?”
“啊,買了張遊艇票。”
薄樹猶豫了下,“最近碼頭那邊不太安全,要不換個日子?”
聽說有人在國內訂了批貨,近期要出去,是批重量級的。
他們薄氏財團不管這邊,訊息也不是很真切,但最近碼頭挺亂。
陸知夏聞言瞥了他一眼,邪邪一笑,吊兒郎當的,“我就要今天去。”
薄樹眼角抽抽,也不再勸了。
心裡卻有些不爽,薄總怎麼會選了一個這樣的人?
不僅花瓶,還無腦。
陸知夏卻根本沒在意,上了車就打遊戲。
到了碼頭,薄樹送她過了安檢,沒想跟著,可怕她萬一出事,薄總會追責到他身上。
他只好派了兩個人跟她,“讓他們保護您的安危,要是有什麼事,他們會駕遊艇,帶您回來。”
陸知夏看了眼兩個身高馬大的保鏢,也沒拒絕,點了下頭,“行。”
上了遊艇,兩個保鏢幫她看行李,陸知夏便坐到甲板上吹風。
今天天氣不錯,萬里無雲的。
陸知夏靠在那兒,快睡著了,接到了孟婆的電話。
她掃了一眼,猶豫了下,接了。
孟婆那兒黑屏,但她一接通就看到陸知夏躺在沙灘椅上,上面是遮陽傘,旁邊還有鮮榨果汁。
大佬戴著墨鏡,簡直不要太舒服。
孟婆酸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