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崇光和張泰和看著這一幕都已經見慣不怪了,還邀請張泰和出去抽菸。
兩人站在走廊上。
楊崇光說:“昨晚薄氏財團的薄總又給我打電話了。”
張泰和一愣,“說什麼?”
“他讓我把知夏弄到化學系去,要什麼條件,儘管開,別搞什麼破考核。”
“……”
張泰和默了默,一時都不知道說什麼好,“薄氏財團這是錢多到沒地兒燒嗎?”
根本沒必要。
楊崇光夾著煙,笑得一臉得意,“誰知道,反正不能放過這個機會,我跟他要了一批經費,批給你們院作數學建模。”
張泰和頓時樂了,“知夏真是那什麼,寶藏女孩兒。不過,她和薄總什麼關係?薄總對她出手這麼大方?”
楊崇光聞言眼神一黯,緊緊咬著煙。
半晌道:“你聽說過帝都陸家接回來個女兒沒?就是知夏,她和薄家有婚約。”
張泰和一驚,“結婚了!?”
“嗯。”
“靠。”張泰和反應過來,都忍不住爆粗口,“不愧是商人,這薄總,眼光真毒。”
一娶就娶了個學神,他賺大了!
楊崇光也覺得是,這簡直是英年早婚。
不過,這兩人也算是絕配。
一根菸抽完,又在外面聊了會兒。
進去時,陸知夏試卷已經寫完了。
她面色清冷,把卷子往陳文清面前一推,“做完了。”
陳文清都愣了一下。
這可是他特意出的卷子。
難度對標研考。
他擰了擰眉,“你確定不檢查一遍?”
“沒必要。”陸知夏把筆往桌上一放,瀟灑起身,“還有事,微信上通知我,先走了。”
張泰和見狀都愣了愣,看了她一眼,“知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