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婆的電話正好打進來,她連上耳機,摁了接聽。
孟婆的聲音有些低沉:“夏夏,你讓我查的孫以寧的資料,查到了。”
“嗯。”陸知夏神色淡淡地,“說。”
“她和你一個地方的是吧?就讀於玉山鎮的玉山中學,跟你同一年畢業。”
陸知夏仍是冷淡地“嗯”了聲。
“她高考倒是順利完成了,但是在你失蹤後不久,也搬出了玉山鎮。”
孟婆繼續道:“我讓我們的人暗訪了一下,她和她媽媽因為維護你的媽媽,遭到當地人的排斥。多次爭執過程中,她媽媽被打成重度腦震盪,她的右腿嚴重受傷……
兩人被逼無奈之下搬出了玉山鎮,因為救治的不及時,導致她的右腿殘疾了,她媽媽也不能幹重活。
現在母女倆生活在帝都,無依無靠,生活過得很苦……”
孟婆說完。
陸知夏久久沒說話。
即便隔著電話,孟婆也彷彿感覺到了女生身上的那股壓抑和冷意。
她心裡抖了抖,莫名地覺得冷。
“夏夏……”
電話裡仍然沒人應聲。
孟婆心口一窒,感覺有些壓抑。
她開口道:“你不要太自責,這件事不是你造成的,你忘了當時你……”
“我知道。”陸知夏冷冷開口。
聲音低了幾度,裹挾著濃濃的殺意。
女生眼眸微深,眼底充滿了戾氣。
孟婆也不知道該如何安慰,深吸了口氣道:“那女孩的腿你試一試,說不定還有機會治好。具體的資料我發你賬號上了,你去看看。
她們母女雖然生活拮据,但現在也算挺過來……”
“嗯。”陸知夏仍是這句話,冷冷地打斷她。
眼眸微垂著,不知道在想什麼。
渾身的暴戾因子彷彿要衝破她的血管。
殺氣四溢。








